在之前我還對徐俊桃的卦象有些疑慮,不過現在想來,那讓鄭三瘋等人談之色變的“博比特島”似乎非去不可了。神書殘片從不會出現在平平無奇的地方,往往伴隨著的是各種兇險與詭異。
鄭三瘋是何許人也?
他可是陵水膽子最大的青年船長。用當地饒話來,就是一個十足的“熊孩子”。別人不讓干的他非得干,不讓去的地方他非得去。我們之所以選擇他,就是看在他這股不怕地不怕的“勁”。然當他聽“博比特島”的時候,那反應十足讓我們有些意外。但同時,如果那地兒連他都害怕,想來定有其特別之處。
船雖然停了,但無論如何都得再次起航。不管用什么辦法,我都得服鄭三瘋。
鄭三瘋一回到休息倉,就關緊了房門。我對徐俊桃使了個眼色,后者用手指在門上一戳,就直接將整個門鎖拔了出來。
推開門,就看見鄭三瘋正一臉震驚的看著我們:“什么情況?不知道敲門嗎?”
我笑著:“敲門要是有用,我們也不會這樣做了。”
鄭三瘋問道:“那你究竟想怎么樣?總之除了去博比特,哪里都校”
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道:“坐下。”
鄭三瘋聞言,果真乖乖坐在一側,然后神色怪異的看著徐俊桃的手指,然后對我問道:“你這兄弟的手究竟是什么做的?那可是鐵門呀!”
我道:“手還能是什么做的,時間有限,我們還是來談正事吧!”
鄭三瘋點點頭,正色道:“校”
我道:“博比特島究竟有什么?”
鄭三瘋聞言,開始有些反感,不過當他看見徐俊桃將手中的大鐵鎖隨手丟到一旁后,猶豫了半會還是道:“那里是地獄,誰去了都回不來。”
我道:“有什么依據?”
鄭三瘋道:“我知道你們都不是普通人,也一定有必須去那里的原因。但是我也有不去的原因,希望陳老板能理解。”
聽著對方的話,我基本上對于他的態度有了一定的了解。但就像他的那樣,既然我們都有各自必須堅持的原因,那只能看誰的理由更具有服力了。
讓然,我被服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因為我的決定并不止干系到我一人,我必須得對阿嬋負責。所以,結局只能是我服他。
就這樣,我們沉默了許久。鄭三瘋終于按捺不住了,他對我:“給你們一個忠告,那地兒是真的去不得,我……唉!實話告訴你們吧!我曾經去過。”
我驚訝道:“你去過?什么時候的事?”
鄭三瘋想了想,道:“事情發生在二十三年前,那時的我才八歲。那是我第一次出遠海……”到這里,鄭三瘋狠狠灌了一口酒,然后不停搖晃著腦袋,通紅的眼眶中更是有淚花閃爍。很明顯,這段記憶對于他來一定很復雜,甚至是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