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錨指著他說:“你還想挨揍是不是!”
姜主任說:“你們都很能打是不是!要不要連我一起也打了?”姜主任看起來斯斯文文,說起話來一點也不含糊。
“宿舍的門是誰弄壞的?”姜主任問。
“不是我……不是我……”光頭跟他的手下連忙搖頭否認。
“是我!”大錨拍著胸口說。
“行!還算實誠。其他人該忙啥忙啥。”姜主任看了一眼小苗說:“你就不用干了,吃點飯休息休息。”
“你倆站住!我讓他們走,沒讓你倆走。”姜主任說。我暗想:看來新賬舊賬要一起算了……
來到辦公室,姜主任讓我倆坐下,說道:“你倆的資料廠長已經看過,他很滿意。”
我跟大錨相互對了一眼,順著姜主任的話“哦”了兩聲,不知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姜主任喝了口水,說:“我也不跟你倆拐彎抹角。”姜主任跟我來描述了蝦老大的事情,我倆裝作什么不知。他說,我倆點頭。
姜主任總結道:“這件事情影響不很好,上面讓我們查找原因。”
“我們查?這種事情,應該屬于警察吧?”我問。
“該查的都查了,不該查的他們也不方便出面。”姜主任說。
“我不明白。”我說。
“你也不必明白,具體事情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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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來做,你倆到時候作個匯報就行。這可是領導對你們的信任,不能辜負。”
姜主任話音剛落,外面走來一人。此人穿著一身皮制衣服。皮衣獨有的特性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臉上的皮膚緊致白皙,一種書香氣質跟憂郁混在一起的感覺。長發被扎成一撮,簡單干練。
“姜主任,你好。”女子說。聲音聽上去很柔美,用詞簡潔明了。這時才發現她身后還跟著一個外國人。
他指著女子說:“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李靜流小姐,也是這件事的負責人。她可是哈佛大學:人類學、物理學、自然學多學位博士;這位是潘森,此次的出資方。”
“老帆,你明白沒有?這是讓咱倆跟美國人當下手!說什么老子也不當美國人下手!”
這個叫潘森的指著大錨,說:“Fuckyou!沒有素質的野蠻人!”
“野蠻人?想打誰就打誰,你們算不算野蠻?”大錨說。
姜主任說:“不干可以,那些壞掉的門你們花錢處理吧。”
“花錢老子認了,但是想讓爺跟美國人當下手,門都沒有!”大錨一再強調。
“姜主任,這就是你給找到人?這種人只會拖累整個團隊。”李靜流說。
“我這兄弟屬于戰后綜合征,還沒在仇恨中走出來。不好意思。大錨你少說兩句。”我轉頭跟李靜流說:“你有選擇的權力,不想用直接說,但請不要侮辱人。這會和你博士的身有所不符。”
“你少來這套,我只按事實說話。對于這次行動,你倆確實沒什么大用。”李靜流一副自己就能搞定全天下的姿態,果然很高冷。
我心想:小妞很里害啊。我非要你在我面前軟下來,最后在我面前“揉眵抹淚”。我當即對姜主任說:“我去!但有條件。”
“什么條件?”姜主任問。
“我倆要有絕對的自由,如果他們觸犯了我倆的底線,我倆有權利選擇拒絕;當然我保證不做一顆‘老鼠屎’。”我瞧了李靜流一眼,又對姜主任說:“反正我倆也幫不上什么忙。”
“不是一顆,是兩顆,這點我也要說明白。”李靜流說。
“好,你高興就好。好男不跟女斗。”我說。
“哼,你算男人嘛?”
“姜主任,你們廠里就沒其他人了嗎?小小船員也能在這提要求?”潘森說。
“還真沒人了……”
“姜主任,你啥意思?”大錨問。
姜主任話鋒一轉,說:“這兩位的資料領導都看過,很適合這次任務。你們就放心吧。”果然是根老油條。
“靜訓,你真的打算要這兩人?”潘森說。從潘森對李靜流的稱呼——可以看出,兩人不簡單。
“只是多兩張吃飯的嘴,無所謂;這樣也能讓領導放心。”李靜流說。姜主任一邊笑一邊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