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教授也問:“是不是有點奇怪?”他說完朝胡梅走過去,彎腰伸手,道:“胡女士?”
誰知胡梅一甩手,孫教授被甩了出去!
“這是什么情況?力氣也太大了吧?”大錨道。
“不會是鬼附身了吧?”小苗說。
人群一陣騷動,李靜流聞聲跑了過來,只聽潘森喊道:“mom!”
李靜流走過來問道:“怎么回事?”
潘森指著胡梅說:“我媽不認識我了……”
胡梅不止認不清誰是誰,更奇怪的是她的動作,兩手蜷在胸前,五指彎曲前伸,就像一只老鼠。
“不會真的被鬼附身了吧?”那幾名手下也跑到我們這邊。
“同樣摸了棺材,為什么這幾人沒事?”金燦說。誰知他剛剛說完,胡梅就吵大伙撲過來,一陣狂抓亂撓,甘教授的袖子都被撓破了。
“這被附身后,怎么手指甲都跟刀片似的?”甘教授說。
“的樣子更像一只老鼠。”我說。
“老帆,你是說被老鼠精附身了?”大錨問。
“修煉成精的妖物都有自己的獨門法寶或者獨門招數,比如黃鼠狼的尿,成了精的黃鼠狼可以用它迷惑人。”我接著說:“所以不一定是附身,也可能碰到了什么東西——中了毒。”
“還有這種事?”大錨說。
“那現在要怎么辦啊?楊兄弟你可要救救我媽啊。”我剛要感嘆潘森還挺孝順,忽然他又開口道:“我還不知道她瑞士銀行的密碼啊~”
“大錨壓住她!”我說。
“沒問題!”大錨說完一把抱住胡梅,同時鎖住了她的雙手。
潘森在一旁喊道:“你不要非禮我媽媽!快給我松手!”
“老帆,接下來怎么辦啊,這東西的力氣太大了!”大錨臉都憋紅了。
“馬上過來。”我說完疾步朝胡梅而去,誰知胡梅忽然甩開了大錨,手臂正好打在我胸口上,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然而我并沒有退縮,而是接過她的手臂把她摔倒在地。她在地上跟鯉魚上了岸一樣手腳不停的亂蹬。
“還愣著干嘛?趕快找繩子把她綁起來。”我朝那些看熱鬧的人說。期間大錨又跑了過來,跪在地上架著她胡梅的腿,說:“真能蹬……”
那些人拿來繩子把胡梅綁了起來,又專門找了一個人守著。
“總不能一直綁著吧?也不知病因,更別說找藥了。”孫教授嘆道。
“mom,您這是怎么了?我是潘森啊……”潘森跪在胡梅身邊哭喊,只是離得有些遠,甚至比那守衛還遠一些。
大錨瞪了潘森一眼,說:“瞧瞧潘森那樣,這是哭自己不知道密碼的吧?美國佬就是感情淡薄。”
“金掌門,我伯母這是怎么了?能不能治好?”李靜流略過了我,直接走到金燦身邊問。
“哦……能治好,只不過要找到是什么引起的。”金燦道。
“這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別?”大錨在我旁邊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