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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死不成?我可沒那么小心眼。”方惜柔又說:“況且李曼說的沒錯,這些東西就不應該繼續留在這里。我看這個錢參謀一定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可是首長,不可能有什么危害集體違反規定的做法。”我說道。
“可他萬一要不是首長呢?”方惜柔說道。
“不是首長?那他還能是誰?就算咱們以前沒見過錢參謀,湯排長肯定認不錯吧?難不成他還會易容術不成……”我繼續說道:“你就不用多想了,李曼也不會有事的。”
“可是這個錢參謀,自從進了這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難道你沒發現嗎?”方惜柔又說:“就算他剛剛的態度變好了,我還是覺得他有些不對。”
“哪里不對?”我問道。
“就憑他不讓把這些東西燒了——就很可疑!”方惜柔說道。
我心想:“女人想事情還真是簡單,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自己覺得說不過去的,就一定是不好的……”(求不打臉)
“湯排長,你可真行!這么多大老爺們,居然來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傳出去,我看你們丟不丟臉!”李曼說道。
“特務不分男女,違抗命令,頂撞上級也是同樣的罪名!”湯排長說道。
“難道說實話也不行了嗎?那你們還跟強盜土匪有什么區別?是不是以為在這深山古墓之中,做什么事就沒人知道了?難道這就是你們本來的面目嗎?!”李曼說道。
“我怎么感覺李曼現在特像一人?”方惜柔說道。
“誰?”我好奇地問道。
“花木蘭……!”方惜柔沒有看我,而是一直盯著李曼。
“這么說是不是有點夸張了?”我說道。
“一點不夸張,你看看她面對這么多強敵,卻不顯一點的膽怯跟畏懼,想想,哪個女子能夠做得到?”方惜柔說道。
“難道你也覺得湯排長他們是強盜?”我問道。
“是不是強盜不知道,但湯排長現在的做法,跟軍閥強盜差不多!”方惜柔說道。
我心想:“小丫頭年紀不大,還真敢說。”
“都住手!”錢參謀終于開口說道。
“首長,都什么時候了,您還護著他?這樣會讓她以后對您更加無理的……!”湯排長說道。
“李護士人是不壞的,最多教育教育就可以了,難不成你還真想把一個女孩子捆起來?要真是那樣,咱們可就跟軍閥差不多了!”錢參謀說道。
“兄弟們,聽見首長說的了嗎?給我好好教育教育她!”湯排長說道。
“都住手!”錢參謀說道。
“首長,不是您說要教育教育她的嗎?”湯排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