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他們剛說話,我就出來了。”我說完,然后跟大錨說道:“趕緊走。”
“你們仨走那么快干什么?”李曼緊跑兩步追了過來,一副自來熟模樣道:“你還沒給我介紹你的這兩位朋友呢。”
“這有什么好介紹的?”我說道。
“楊起帆,你這是什么態度,咱也算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你還說要保護我的呢。”李曼說道。
我想了好幾遍,都忘記自己說過這樣的話了,說道:“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楊起帆,你還算不算男人,怎么自己說過的話都忘了?”李曼說道。
我現在可以肯定,李曼這絕對是碰瓷!我敢對天發誓,自己絕沒說過這種話,但面對李曼這種女子,我又能找誰說理去……
“老帆,你這樣就不對了。”大錨說道。
“又有你什么事?”我說道。
“你這可是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肉都被你吃了,咱們這些不得打光棍啊……”大錨調侃道。
“你已經有肉了,管你屁事?”我說道。
“我是有了,但還有很多同志沒有啊……我這是大無畏的提別人著想的精神。”大錨說完就跑到了一邊,我說道:“算你小子跑的快!”
“看見了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李曼說道。
“你想干嘛就干吧,但我可不是你的保鏢,你出什么意外,我可不負責。”我說道。李曼并不在乎這些,她就是想看看我干嘛的,所以想跟在后面。
我跟大錨出來就是想說說話,李曼跟在后面根本什么也說不了,更別說干點別的事情,而她自己還自我感覺良好,一邊跟在后面一邊欣賞風景……我有些惱火道:“你院長都還沒找到,你好像一點也不傷心啊?”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要我天天在這里哭才行?”李曼說道。
“我可沒那么意思,只是從你臉上也看不出點著急。”我說道。
“著急有用的話,那我肯定著急。”李曼說道。
我知道再說下去她可能就發火了,說道:“我只是隨便這么一問,你可別放在心上。”
但是李曼卻說道:“楊起帆,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是鐵石心腸?”
“我可沒這么說。”我連忙走開。李曼又跟了上來。見這狀況不妙,我趕緊回到了樓里,李曼雖然跟了過來,但沒有進屋,因為李團長在里面。對于我來說,最安全的地方臨時就是這里了。
李團長見我回來,說道:“這么快就逛完了?”我客氣的回了一句,李團長笑了笑又繼續跟韓教授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