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說道:“我的意思是——你的性格不適合當主任。”
那人有些激動,說道:“你是再說我的能力不行嗎?”那人接著說道:“我的水平就算不是醫院最好的,但是也不算最差的吧?你居然說我能力不行?難道你忘了,你剛來的時候,很多知識還是我教你的呢!”
李曼說道:“我不是說你醫術不想,而是說你管控能力上有些問題。”
“你這是什么意思?”那人有些不服氣的問道。
蘇可月說道:“就是說你不懂得應變,脾氣有點直,像你這樣的人,要是當了主任,不說能把醫院的所有醫生都得罪光,那也得得罪一大半,你自己說說,要是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每位醫生都帶著情緒來上班,我們醫院還能做的好嗎?”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李曼說道。
“我怎么就脾氣直了?!你倒是舉個例子給我看看!”那人依然不服氣,畢竟積攢了這么多年的怨氣,既然今天有機會說,而且已經撕破了臉,自然是要把這事情說清楚的。
李曼說道:“舉例子啊?那太容易了。”劉曼接著說道:“就比如剛剛我說了,現在從這病房里走出去,就可以繼續工作,我也不會追究,可是你卻選擇了留下,這就是不給你自己留余地,你這不是性子直,還是什么?”
那醫生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李曼說道:“你們都出去吧,這件事情我會單獨開個會來講的。”竇主任還想說些什么,或者挽回些什么,但是李曼根本不想聽。
后來那竇主任被調到了分院當主任,雖然職位沒有發生變化,但性質可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也就說明他這輩子都很難當上總院的院長了,就算有,那機會也是渺茫的。至于那個“直脾氣”的醫生,李曼則繼續把他留在了總院,畢竟也是快要退休了,李曼不想做的太過,可能是因為要養家糊口,那個醫生也放下臉來,繼續留在了醫院,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不過那主任的位置,他再也沒跟李曼提起過,至于其他兩人,也是被李曼調走了,而且是降職任用,當然這些都是后話,而且我現在還是一條狗,現在想辦法變回人,才是最重要的。
等竇主任跟其他三人離開之后,這屋里只剩下她們母女倆,而我現在只是一條狗,不算是個人……
蘇可月見那些人一走,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下來,故作堅強的她瞬間哭了起來,眼淚嘩嘩的往下流,李曼也紅了眼睛,同時給她女兒擦著眼淚,說道:“都這么大人了,還哭鼻子。”
蘇可月一邊抽涕一邊說道:“媽……您不知道,您這一昏迷,這世界上就剩下月兒一個人,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說著說著又落起了眼淚。
“怎么會就你一個人?不是還有我那表弟——楊起帆的嗎?難道他一直沒來過嗎?”李曼環顧四周。
蘇可月說道:“他來是來過了,而且第一天晚上還是他幫我值的夜,一直坐在您旁邊的呢。”
李曼喃喃道:“果然是個重情義的人……”這話我聽見了(畢竟狗耳朵聽力強),但是蘇可月沒有聽清楚,問道:“媽……嘀咕什么呢?”
李曼說道:“沒什么。”接著問道:“他昨天晚上沒來嗎?”
蘇可月說道:“說起來這事我就生氣。”
李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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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蘇可月嘆了口氣,說道:“昨晚他跟賀知同碰面了,兩人不知為什么就吵了起來。”
李曼問道:“后來呢?”
蘇可月說道:“后來楊起帆生氣就走了。”
李曼一臉質疑,問道:“生氣走了……?”
“沒錯,是生氣走了,就連自己的包都扔了,你說他是有多生氣吧?”蘇可月說這話的時候,依然帶著些怨氣,我也不知道她這怨氣是怎么來的。
李曼說道:“那他倆都說了些什么?才讓楊起帆那么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