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顏相如和劉岳珩后人的消息,王景涵也沒有,特別是顏家,仿佛像在九州大陸消失了一般。
早在幾年之前,王景涵曾經是打聽到一點點關于劉家的消息,可是當他打算深究的時候,卻再也查不到任何劉家的痕跡了。
“殿下,屬下曾經打聽到,劉家后人很有可能在南楚,可是等屬下派人趕到南楚時,卻什么發現也沒有。”王景涵說。
蕭玄夜點點頭,王景涵所說的,他也查到過,這也是為何當初他主動代替康成皇帝去南楚的原因。
當然,他所查到的結果,也和王景涵一樣,就是什么結果都沒有。
“你可知道,當初叛軍是如何攻入皇宮的?”蕭玄夜問。
這個問題,作為荊家后人的王景涵當然知道,他有些不解為什么蕭玄夜會這么問,只當他是心中不能確認,便清清楚楚地回答,“當初叛軍之所以不費一兵一卒便攻入了皇宮,是因為當年的禁衛軍統領肖伯庸忽然倒戈,他非但沒有派兵阻擋,反倒是替他們打開了城門,這才使得魏王沖入了養心殿,直取了先皇的首級。”
至于當年魏王對大梁皇帝尸體的暴行,王景涵沒有多說,不過即便他不說,蕭玄夜夜已經知道了。
他話說完,蕭玄夜緩緩回過身來,又問他,“那么,你可知道,當年的肖伯庸,正是已故的寧國侯,寧仲卿?”
“什么?”
聽了蕭玄夜的話,王景涵頓時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想到,當初大梁滅國竟然會和寧家有關。
當初,昭宗皇帝冊封寧仲卿為寧國侯時,只說寧家是立了功,可是卻沒想到,他的立功是建立在蕭家的鮮血上的。
王景涵立馬就想到了沈云舒,沈云舒的母親寧晚秋,是寧仲卿的后人,那么沈云舒的身上,便也流淌著肖家的血液,自己母親的娘家竟然是自己丈夫的仇人,也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
“那王妃娘娘她……”
“她不知道。”不待王景涵話說完,蕭玄夜就開口打斷,他語氣堅定,讓人不容置疑,“本王也不會讓她知道。大梁的國仇家恨,不應由她背負。”
王景涵這才稍稍放心了些,隨即他又立刻想到了一個問題,“那么,殿下是打算放過寧家了?”
王景涵知道蕭玄夜的為難,若要放過寧家,這國仇家恨,又豈是輕易能夠諒解的?可是若是不放過寧家,沈云舒原本就將寧家看得極重,她和蕭玄夜的感情難免就要破裂了。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不是王景涵想看到的結果。
蕭玄夜搖搖頭,“放過,絕對不可能。但本王曾經答應過她,會保寧家一次,本王會做到,但僅此而已。”
他又哪里會不知道,若是他對寧家下手,沈云舒會是什么反應,所以這件事,他必須要做得很小心,務必萬無一失。
這兩個男人啊,都是變著法得想要呵護沈云舒,對方的想法,彼此心里都清楚,但兩人都閉口不言,心照不宣。
這時,一個聲音遠遠地響起了。
“王爺,夜已深了,你怎么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