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夜轉過身去,卻看見是沈云舒過來了,他趕緊脫下了自己的披風,上前兩步將她整個人裹在里面,有些責備地說道,“夜里風涼,你怎么出來了?”
“臣妾方才醒了,見王爺不在馬車里,就過來看看。”沈云舒看了看蕭玄夜,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王景涵,問道,“王爺,你和景涵在這里聊些什么?”
蕭玄夜和王景涵剛才聊的內容,自然不能讓沈云舒知曉,蕭玄夜還沒有回答,王景涵便朝她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淡淡說道,“方才在下睡不著,正巧殿下療完傷,便一起聊了聊。在下剛剛向殿下介紹娘娘在銀雀峰的訓練基地,殿下還和在下夸娘娘敏而好學,天賦異稟。”
對于王景涵的話,沈云舒沒有半分的懷疑,聽他說蕭玄夜夸了自己,她甜甜一笑,語氣似乎有些埋怨蕭玄夜一般,說道,“王爺,你想了解臣妾的訓練基地,可以直接問臣妾呀!這樣可以直接夸臣妾,也不必通過景涵的口了。”
蕭玄夜對沈云舒向來是沒有辦法,他伸手揉了揉沈云舒的腦袋,說道,“好了,夜里寒氣重,你快回到馬車上去。”
他說完,也不顧沈云舒同不同意,直接一打橫抱將她抱起,朝馬車走去。
王景涵立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還是有些擔憂,也不知道將來有一天,若是沈云舒得知了一切,她會是怎樣的反應?
夜,依舊靜謐,那月光之下立著的一位白衣男子,他淡淡地看向遠方,嘴角還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他不動聲色地詮釋了什么叫“立如芝蘭玉樹,笑若朗月入懷”,但他的美好,可會有人懂得欣賞?
接下來的幾日,眾人一如既往地趕路,蕭玄夜則每天都在馬車內療傷。
他恢復的速度很快,雖然傷勢只好了五成,但是,按照這樣的恢復速度,痊愈也是指日可待。
大約又過了幾日,一行人終于進入了蒼巖山脈的地界。
蒼巖山脈位于京都城外,與京都城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然而,蒼巖山脈地形獨特,平日里也鮮少有人問津,加上距離京都不算遠,反倒是一處被人忽視的地方。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銀雀峰下,只見一排還算宏偉的建筑群展現在了眼前,這相對比較“現代”的設計,令眾人眼前一亮,很是震撼。
之前,雖然沈云舒曾帶著自己的丫頭前來探望過丁恒他們,但那時候,基地卻沒有完工,這也是她第一次看見這座落成的基地。
她很是興奮,跳下馬車之后迫不及待地就去一間一間地查看。
除了她以外,蓮心,韓子梁還有雪豹小隊一行人也是萬分的激動。
要知道,這座完美的訓練基地,可是王妃娘娘為了他們而設計建造的,現在,看到這樣一座新穎的建筑在自己的眼前,他們怎么能不激動?
“沈姐姐沈姐姐!”韓子梁激動得大叫,“你看這里!這里我可以帶著那群小子操練!也不擔心沒地方!”
沈云舒也拉著蕭玄夜,一一向他介紹各個區域的功能劃分,蕭玄夜看她說得神采奕奕的樣子,眸光不禁深了深,眼底有一抹揮之不去的情愫。
這個女人,她一定不知道,她此時興高采烈的模樣,有多美……
說到顏相如和劉岳珩后人的消息,王景涵也沒有,特別是顏家,仿佛像在九州大陸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