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心下搖頭,頗覺有趣。
“師傅,松手,松手,痛死了!”
“知道疼下次就別睡得跟個死豬一樣!”
松開手后。
“過來,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哇,好高,好壯!”
秦山還好,在看到兩米五的柱子后,家樂忍不住驚嘆起來。
“秦山,柱子,這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我徒弟家樂。跟阿強一樣,也是個笨蛋,修煉六七年,到現在還停留在筑基初期,真是笨到家了。”
看著尷尬又委屈的家樂,秦山知道四目道長是愛之深責之切。
讓他不由想到了自己,已經去世的爺爺。
不管他多么努力的學習打鐵,技藝提升的多快,多好,在爺爺嘴里得到的都是批評。
這種傳統的,東方式的,批評為主的教育方法,真的很考驗人的心理素質。
“你好,我叫秦山!”
看著這位主動朝自己伸出右手,面帶溫和笑容,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同齡人。家樂也連忙把手伸了過去。
“我叫家樂!”
搔了搔腦袋,偷看一眼四目道長的表情后,臉上多了一個鳴人式的傻笑。
“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
秦山點頭后,給了柱子一個眼神。
“我叫秦侖,你可以叫我柱子!”
自從上次在永州城,當著陳玉樓、羅老歪的面,秦山給他取了秦侖這個名字后,柱子便一直用這個名字,當自己的大號。
在陌生人面前,也都用大號。只有在熟人面前,才喊柱子。
“你好高!”
家樂握住他的手后,不由驚嘆道。
也難怪他如此,身高不算矮的他,堪堪只到人家腰間。塊頭更是差了一多半。
算是生平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巨漢!
柱子笑了笑,沒多說什么。
“道兄,你回來了?”
一道溫潤但蒼老的聲音,從隔壁傳了過來。
秦山轉頭一看,說話的是一位身穿白色舊僧袍,留著板寸發,胸前掛著念珠,慈眉善目的和尚。
在其身后,還有一個身穿花布衣,扎著兩條辮子的清秀少女。
一句話,四目道長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冷哼一聲后,轉身走進堂屋。
“家樂,給兩位師兄準備房間。”
“是,師傅!”
應了一聲后,家樂小心的朝對面的和尚和少女揮了揮手,眼神尤其在那少女身上停留片刻后,才準備引秦山和柱子進門。
看過電影的秦山清楚,對面二位就是一休大師和他的徒弟‘箐箐’。
微笑著朝對方點了點頭后,秦山帶著柱子走進了四目的道場。
“師傅,那人好高!”
箐箐目光一直隨著柱子移動。
“是啊,如此雄壯的身材,正是修煉我佛家金剛法門的上上之選!”
一休大師目光連閃。
“箐箐,走,我們過去。”
“師傅,萬一你們又打起來…。”
自從腦門上被扔了塊豆腐,連續好幾頓飯如此后,她再也不跟四目和自家師傅,在一個飯桌上吃飯了。
“沒事,放心!”
看著師傅大步離去的背影,箐箐很不想去,但無奈誰讓自己是徒弟呢。
“家樂,快去做飯,師傅我餓死了!還有,多煮點米飯,你這兩位師兄很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