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就去!”
家樂點頭后,跑向后廚。
“柱子,去幫忙!”
“嗯!”
秦山無肉不歡,而柱子跟著他久了,生活習慣都隨他,也一樣如此。所以,兩人的儲物袋里都有洗剝干凈的豬牛羊肉。隨時可以拿出來煎炒烹炸。
四目道長拜過祖師爺,上好香后,拿了一罐茶葉過來。
“我這可是上好的滇紅,不是貴客,從來不往外拿。”
“那我可是榮幸之至。”
秦山笑道。
四目道長剛要繼續,門外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該死,這討厭的家伙又來了。”
住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單憑腳步聲,四目道長就能判斷來人的身份。
“道兄,在下來看你了。”
“好意我心領了,我身體不舒服,你回去吧。”
“哎…!(三聲)正因為你身體不舒服,才更應該看!”
房門被推開,露出外面一休大師圓圓的腦袋。
“喎,你知不知道自己很討厭嗎,不敲門就隨意進別人家門。”
“我敲門了,而且現在我腳可還站在門外!”
一休大師右手食指向下一指。
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的道場,都沒有院門,屋門就是院門。
“大師,請進!”
秦山這句話有些越權。
不過以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的關系,他這句話也只是在給四目一個臺階下而已。
一休大師點了點頭,帶著女徒弟走了進來。
“再下一休,還未請教居士寶號?”
“再下秦山,見過一休大師。”
“對了,剛才那位…?”
“那是我兄弟秦侖,在后面跟家樂準備午飯。”
“原來如此,菁菁,你也去幫忙!”
“是,師傅!”
“請坐!”
“謝謝!”
“喝茶嗎?”
四目道長一副嫌棄得語氣問道。
“難得道友舍得把這滇紅拿出來,再下就叨擾了。”
“啪…!”
四目道長拿了三個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看這架勢,秦山便莫名有幾分熟悉。
果然,在倒好茶水,端起來喝的時候。兩人手腕對手腕,較上了勁。
看過電影的他也不去管這兩個老頑童,自顧自的喝茶。
“這么久不見,我還以為你去西方極樂了呢!”
四目道長雙掌一推竹桌,也沒用法力。
“嗚!”
驟然被襲,一休大師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連忙抬手一撐。
“我是去過了,不過他們讓我帶你一起去!”
一看這架勢,秦山連忙拿起桌上的茶壺和杯子,退到一邊。
果然,左右推了幾個來回后,這兩人不滿足于坐著,開始轉著花,用一張竹桌相互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