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上學的原因,我很少跑去蘭花灣駱伯伯家那邊,因為那邊有很長一段路就是去學校方向的。駱伯伯也贊成我的這種方式運動,他一直在家里調養身體,還把我叫過去練習了幾次那種慢騰騰的拳法。但是他自己很少運動,他私下說上次做法的時候,自己傷了元氣。
我隱隱猜到他傷的很重,然后我也沒有看到他家的駱崗山,據說真是回省城去了。駱伯伯已經安排他接班了,手續都辦理好了。讓他回去上班約束和鍛煉一下,駱伯伯后續自然也是要回去聯絡一下感情的。不過我估計是他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好。
后來我聽說他去了熊小麗家里,給熊小麗收魂去了。
雖然不知道熊小麗恢復和結局如何,不過后來爺爺給我拿回來一個糖果包,居然是熊小麗家里人給我準備的,送到駱伯伯家里之后,駱伯伯讓爺爺給我拿回來。說是上次在醫院的時候,我是幫過熊小麗忙的。
在這個物資還比較缺泛的年代,鄉里人的禮節比后世更加令人親切,也因為一些小的舉動多了很多的記恩。我對于大人之間的這種禮節,沒有太大的感覺,雖然也時常遵循,可是不像那些老人那般在意。但是看到爺爺收好糖果包時的感覺,讓我心里有些溫暖。
天氣越來越冷了,但是我發覺自己不像往年那般怕冷,而且我發現自己確實也高了很多。當然身體發生的變化是最明顯的了,一些細微不足道的變化,別人自然不會知道,但是我發覺自己的身體結實了很多。以前小華能夠輕松的背起我,可是現在我居然能夠背動他了。
尤其看到自己手臂和腿上的肉,逐漸的堅硬了起來,我心里還是有著一些竊喜的。最初在練習開始跑步的時候,我沒有太大的感覺,甚至想過偷懶,如今我已經養成了習慣。當然我有種淡淡的感受,那是一種不想和別人分享的秘密。
本來我在學校一直坐在一二排的座位,開學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我被沈曉華老師調了三次座位。雖然還坐在中間對著講臺,但是已經坐到了后面五排的位置。開始沈曉華老師還怕我有些不適應,找我說了兩三次,說是我坐著比后面的同學高,只有往后調了。
我還是有些感動的,因為老師比較在意我的感覺,說明她沒有不管不顧。我想可能是我的成績很好,加上我變得不愿意吱聲,這讓沈曉華老師隱隱有些壓力。在得知我沒有想法之后,沈曉華老師恢復了一如既往的熱忱。
這個時候的學習,對我來說還沒有什么壓力,因為基本上課堂上聽了之后,回家自己溫習就足夠了。也就是在這段時間里,我幾乎每天都翻閱大量的字典和詞典,目的就是參照簡文和繁體的對比。而學習這些繁體的作用,自然就是希望可以看那本符咒大全。
本來跟隨駱伯伯雖然學習了不少咒語口訣,他雖然沒有指示我該怎么做,但是我都用心的背的滾瓜爛熟,甚至我都偷偷自己抄寫了下來。私底下和符咒大全一對照,我還真的發現它們極為相似。
這更加堅定了我的堅持,甚至在背會了駱伯伯教的口訣之后,我偶爾會去背那些已經翻譯過來的簡短咒語。我雖然背了不少東西,但是駱伯伯一直還沒有教授這種口訣使用的練習方法,所以我感覺還只是一堆沒有用的東西。
不過我一直沒有放在心上的慢拳,這天倒是讓我開了一些眼界。
原來我每天放學的時候,都要路過一個斜坡。這里是鳳嶺村和弘揚堂接壤的地方,我每次經過這里的時候,都會看到一個個子矮矮的同學。他有著和常人不一樣的性格,喜歡作弄路過的放學的同學。我都受到過他幾次恐嚇,所以對這個少年有些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