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放學的時候,我居然是一個人走,不好不壞的運氣,再次經過這里的時候,居然看著他抱手站在那里,正得意的看著我。我有些忐忑,因為以前我身高和他差不多,但是他比我結實很多,往往抓住我之后,我很難跑開離去。今天他好像又要故伎重演,順勢就擋住了我。
理由有些狗血,就是問我有沒有帶吃的東西。我后來想著他有這么餓嗎,難道家里有這么窮?
他看我想躲開,伸手便要來抓我的前胸。不知道為什么,我忽然左手便像平時慢拳一樣,順勢便往外推開了他右手臂內肘。誰知道這輕輕的一推,竟然引得他身子便往右側偏去。他咦的一聲驚訝,就是我自己也吃了一驚。看到他惡狠狠的反手左手便像我臉上抽來,更是本能的往前半步左膝微屈便正好頂在他的左膝內側。
平時一向強勢的他,居然一下便跪倒了在地上。他沒有馬上起來,而是惡狠狠驚訝的看著我,我才發現自己居然擺著一個迎敵的姿勢。他似乎被我這有模有樣的姿勢震懾住了,即使站起來之后,也保持著一段距離。尤其看著又有同學路過的時候,他沒有再次阻止我走路。
我一路回走的時候,心卻砰砰的跳的飛快。我不太確定是不是因為慢拳的作用,但是回想一下自己的動作,還真的是剛剛自己無意的動作,正好用在了他并不靈活的身手上。這個時候我真的有些竊喜了,本來想順便便去蘭花灣,但是想到駱伯伯說的,平時盡量不要去那邊,我便直接的回大院老屋,可是腦海里卻一直在回想剛剛的事情。
此后我更加練的勤快了,本來只有早上練習一遍,如今晚上臨睡前也是要練習的。身上的衣服越加越多起來,天氣也越來越冷了。
父親和媽媽也來過兩封信,我卻都沒有回復,都是爺爺代為回復過去。讓我有些驚訝的是,玫瑰卻再也沒有來過這邊,有幾次我都想過去看看的,卻是想著沒有了理由。如果是以前的話,我還真會去的,可是自從這個暑假的變故發生之后,我還真的慢慢的在變化了。
也聽永蕙說起提過,玫瑰問過我兩次,她去學校那邊寄宿了,平時也很少在家的。不過倒是聽華園提過一次,說她哥哥久園和玫瑰姐姐牡丹的事,好像會成功,主要是要看她們家房子什么時候建好了。
當我穿上棉衣的時候,聽到了另外一個我差點忘了的消息。那就是命悟終于撿回了一條命,不過一直住在醫院里。我居然沒有見過玉寶,也沒有聽人說過她懷著孩子的事情。但是大院里有人倒是說過,命悟身上燒傷的地方太多,不斷的從自己身上割皮膚移植,如今整個身子幾乎是不能運動,更聽牛永禎說過,那張臉已經不是臉了。
鄉里人自然會感慨一回,我卻一心盼著寒假的早點到來。看到池塘里慢慢接上了薄冰,田野里到處都是冰霜,說話都能呼吸出呵氣來。眼看著年關漸近了,小孩子的心思活絡了起來。我很少和大家胡鬧,偶爾會站在邊上看著大家,但是更多的時候只是默默的看著。
不過這天唐順風家的小兒子惠柏帶來一個好把戲,原來有人給了他四個軸承,讓他做成了一輛滑動的木板車。這可是這個下半年最火的玩具了,我幾乎看到每個地方的孩子,只要家里人愿意給他們找的,幾乎都想盡千方百計搞到軸承,做成這種木板車來玩。
可是我們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就是因為玩這個木板車,這天我們玩出大事來了。因為池塘里已經結冰了,鄉里的土路又不太適合開這種軸承車,我們便把眼光看到了池塘里結的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