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生了異常病的女人?
可是,他身上那種非人類氣息又是怎么回事?
當他站在胡立仁身前認認真真打量并且感應了一番后,便迅速斷定——這孫子根本就他媽不是人!
這個說法如果傳出去的話必然會震驚天下!也沒有人會相信。
但余文生卻很清楚,并且肯定自己的判斷。
因為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道士,是唯一懂得馭獸術并且能夠熟練運用的道士,也是這個世界上對于人類自身氣息的陰陽五行最為了解的人。同時,他也是唯一相信并知曉亙古時期妖孽化人絕非傳說編造,而是事實。
不過,這廝是什么東西變得?
它是怎么變得?
為什么要變成人?
這個世界上有多少野獸變成的人?為什么它有著變成人的能力,卻又如此低調或者說慫包被欺負成了這般模樣?而且看他那副可憐模樣,十有八九長期遭受后-庭被爆的肉體痛苦……
他媽的,也太丟妖怪老祖宗的臉了吧?
正在思忖間,就聽著咔噠一聲輕響,拘留室的門打開了。
在拘留室的門打開的瞬間,拘留室上方的純合金墻體上幾個槍口打開,探出了黑洞洞的槍口,如果有異常的話,這些槍口的交叉火力足以將拘留室內所有的生物給絞殺成一堆碎泥。
“余文生,出來!”黃匡海站在門外,冷冷地說道。
“干什么?”余文生躺在床鋪上沒有動彈,懶洋洋地泛著眼皮看向拘留室的門外面,一副有事說沒事滾的模樣。
黃匡海強忍著心頭怒火,道:“你違反治安拘留處的法規,蓄意挑釁毆打他人,現在按照規定,對你實施隔離關押!出來!”
“想害我?”余文生冷哼一聲,隨即怒目瞪是胡立仁,罵道:“他媽的,想死啊?誰讓你停的?繼續!你這只畜生!”
剛剛停下來的胡立仁趕緊又給余文生揉捏,還驚恐不安地看向拘留室門外的黃匡海及其他幾名警察,滿臉無奈和委屈、求饒的模樣——他實在是嚇壞了,兩邊都是祖宗惹不起啊。可是,當初程鐵林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敢當著警察的面如此猖狂啊。
更讓胡立仁心驚膽顫的是,剛才余文生罵他“畜生!”
天啊,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胡立仁哭的心都有了,人世間好可怕,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來到這如同地獄般的人類世界中。
拘留室內其他犯人都驚駭得差點兒暈過去。
這小子瘋了嗎?
這里是拘留處啊!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警察,無視警察,簡直是找死!
黃匡海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從旁邊一名警察手里奪過了高能量突擊步槍,瞄準躺在里面的余文生,冷冷地說道:“我數三聲,如果你不出來我就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