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干嘛干嘛?”余文生粗魯地一腳踢開胡立仁,起身往外大搖大擺地走去,道:“有種你就開槍啊,當我是嚇大的啊?靠!”
黃匡海端著槍瞄著余文生,他真想馬上開槍!
可是,可是這個混蛋……
他竟然說“有種你就開槍啊!”
這一刻,別說是黃匡海和外面那幾名同樣氣得胸悶的警察,就連拘留室內的罪犯們都想齊聲怒吼余文生:“你他媽有種別起來啊!”明明是你丫害怕了,慫了,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操!
“帶走!”黃匡海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真會瘋掉。
余文生戴著手銬被兩名警員架著雙臂,沿著昏暗的地下通道向深處走去,在長長的地下通道兩側,全都是高硬度合金制成的墻壁,每隔幾米就有那么一扇高防護門,預示著每一扇門的里面,都關押著數量不等的罪犯。
有點兒陰森可怖的意思。
在幾名警察的押解下,余文生終于來到了所謂單獨隔離關押的地方。
一名警察彎腰俯身打開了一扇門……
一扇很小的門,寬半米高不足一米的小門!
余文生傻眼了,扭頭看著黃匡海,道:“把我關進這里面?”
“是的!”黃匡海點點頭,很認真的模樣,只是他的表情卻露出了一抹猙獰可怖的笑容。
“放屁,老子不進去!”余文生大怒。
“你不進去,我就有借口開槍了!”黃匡海再次抬起了槍,將槍口頂在了余文生的腦門上,他冷笑著說道:“其實我真想不需要任何借口就開槍打死你,可又不想你小子死得那么痛快……”
余文生臉上立刻露出了痛苦崩潰的表情,可憐兮兮地哀求道:“有話好說嘛,干嘛這么欺負人?”
“哦,你認罪,我可以考慮不把你關進去。”
“我是冤枉的。”
“那你就進去吧。”
余文生絕望了,他知道自己現在無論如何不能夠認罪伏法,不然的話接下來就算是誰想幫自己解脫都會非常困難。除非得到了安全局方面的準確消息后,他才會勉為其難地認可了自己犯的錯。
他很清楚犯錯和犯罪的不同。
他扭頭四顧著看了看幾名冷峻威武的警察,尤其是瞄準自己的幾個黑洞洞冰冷到徹骨的槍口,終于放棄了在這里大打出手的狂暴想法,他委屈不已地彎腰躬身向那個狗洞般的小房間里看去……
嘭!
黃匡海不由分說把他給踹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