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18
從北郊的戰事情況來分析,余文生基本可以得出,梁海東此人昨天晚上絕對是被自己罵醒了,而且,他一直以來都在和柳氏集團合作的基礎上,有著一條不可逾越的紅線——絕不與光明帝國有任何合作。
“這老家伙還挺要面子,愣是不肯主動給道爺打電話。”
余文生撇撇嘴,心里思忖著要不要把陳天南和洪真他們偵測到的有關光明帝國在靈關基地市外圍的軍事部署情況,告知給梁海東?
如果告知的話,梁海東這貨反水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不過,現在主動告知,在談判價碼上就要被動得多……那老家伙昨晚上既然肯和道爺合作并且做出了極大的讓步,說明其絕對有心反水,至少他現在不會痛快地和柳軒合作針對第五集團了。而他辦了事卻又不肯主動給道爺我打電話招呼一聲,除了要面子之外,十有八九是不想喪失主動性。
想到這里,余文生不禁感慨:“都是千年的狐貍,干脆談談聊齋吧。”
他掏出通訊器,撥通了梁海東的電話。
這次,通訊器內足足響了二十多秒鐘后,對方才接通。
剛一接通,余文生不待梁海東說話,便劈頭蓋臉地搶著說道:“梁將軍,這次你能夠聽從我的安排,主動做出極大的讓步,我感到很欣慰。所以,我私下里決定,送你一份軍事部署圖,切記小心!”
說罷,余文生便掛斷了通訊,然后將那份陳天南他們整理好傳過來的光明帝國的軍事部署圖,發送給了梁海東。
發送完畢后,余文生心情愉悅地喊道:“杏兒,爺的粥涼了,端走熱熱!”
臥室門唰地一下打開,胡杏兒像只蝴蝶般翩然飄出,帶起一陣陣令人意亂情迷地清香氣,端起茶幾上的粥碗就往廚房飄。心里一邊開心不已激動萬分地想著:“剛才少爺喊我杏兒了……”
熬了一夜緊張了一夜的余文生四仰八叉地躺倒在沙發上,懶得再去動腦筋想其它顯然都很重要的事情,他迷瞪著眼睛,道:“胡杏兒,你丫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
廚房門口,胡杏兒探出迷人的羞紅了的臉蛋兒,嬌滴滴地說道:“奴婢,是雌的。”
“用的什么牌香水,那么好聞?”
“沒,沒有……”胡杏兒被主子夸得快醉了,雙眼迷離千嬌萬媚地低著頭羞羞地說道:“是,是奴婢天生的香氣。”
“咦?奇怪了。”余文生的聲音小了許多,迷迷糊糊地說道:“既然是狐貍,不應該是有狐臭的嗎?”
胡杏兒差點兒從廚房里一頭栽出來。
什么人啊?
有這么說話的嗎?
太可惡了!
自從融入人類的社會以來,胡杏兒也算是見多識廣閱人無數了,以自身的優越條件出眾的容貌和天生的狐媚,可以說只要是男人和她在一起都只會撿好聽的夸贊哄著她高興。但凡有那些不懂風情者,無不被她溫婉嬌柔地施展出風情萬種,從而找到懂得憐香惜玉英雄救美者,然后狠狠地鄙夷傷害一把不懂風情惹她生氣的人。
可她從來就沒遇到過像主子這般用語言傷人的。
可是,他是主子啊。
而且好兇的。
胡杏兒只得內心里苦兮兮,表面上還要做出嬌羞狀掩嘴輕笑道:“少爺說笑了,那說得不是我們九尾銀狐,我看過好多人類書籍的。”
沒有回應。
胡杏兒心里一緊,生怕自己這般態度又惹了少爺生氣,心驚膽顫地看去,卻見余文生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胡杏兒咬了咬朱唇,轉身回廚房熱飯。
它卻不知道,沙發上躺著的那位主子,可不是什么不懂風情的主兒——余文生壓根兒就沒把胡杏兒當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