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
胡杏兒輕手輕腳地端著熱好的米粥,來到客廳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茶幾上,猶豫了一會兒之后,才輕聲喚道:“少爺,吃飯了。”
“嗯。”余文生應了一聲,眼睛沒睜開。
“少爺……”
“嗯。”
胡杏兒輕咬朱唇,端起粥碗走到余文生身側,席地而坐,手拿勺子盛了一勺,在唇邊輕輕吹了幾口氣,再慢慢遞到了余文生的嘴巴,小聲道:“少爺,您不用起來,也不用睜眼睛,奴婢喂您吃吧。”
余文生心里明白,但就是懶得睜開眼,倒也樂意享受這種當大爺的舒適,便微微張口吞下一勺濃濃香甜的米粥。
胡杏兒頓時有種受到恩賜的感動,忙不迭又盛了一勺吹幾口送過去。
一勺,一勺……
余文生吃得倍兒香,胡杏兒喂得開心。
氛圍頗為和諧溫馨。
咔咔!
忽然,門鎖聲響起
胡杏兒手一抖,一碗粥差點兒灑出來,卻是被豁然睜開眼睛地余文生手疾地托住了粥碗沒有灑落。
隨即余文生像只兔子般極為迅疾地彈身而起竄進了臥室之中,其速度之快,絕對比偷情被抓的人要快得多,幾乎就在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胡杏兒的眼前,進入臥室內后,他也沒有驚惶失措,而是很鎮定地緩緩將房門關上一大半,露出不足半尺寬的縫隙。這一幕讓胡杏兒看得目瞪口呆。
房門推開了。
一名中年男子緊皺著雙眉走了進來。他穿著高檔休閑服飾,滿臉橫肉,一雙倒八字眉,人中出留著一撮黑乎乎的小胡須,,長得矮矮壯壯,有些羅圈腿,猛一看就像是一顆大號的炮彈般。
此人正是田木正雄!
胡杏兒有些慌亂地放下碗起身,低著頭滿臉紅霞緊張不已地顫聲道:“田木君回,回來了。”
“杏兒,你怎么了?”田木正雄有些詫異地看著胡杏兒,再看看茶幾上熱氣騰騰的粥碗,還有頗顯凌亂的沙發。
“沒,沒什么。”胡杏兒慌亂地躲閃著田木正雄疑惑的眼神,邁著小碎步就往廚房走,一邊說道:“我,我去給田木君做早飯。”
田木正雄驟然圓睜雙目,怒吼道:“誰在家里?!”
其聲音之大,直震得窗戶玻璃都顫抖起來。
“啊!”胡杏兒下了一跳,一張嬌媚的臉蛋剎那間變得慘白兮兮,急忙慌亂地搖著頭道:“沒,沒有人!”
“你敢背著我偷人!”田木正雄氣瘋了,他大步沖向了臥室。
“不要!”胡杏兒急忙上前阻攔。
可是她那副嬌柔的小身板豈能擋得住一位自認為被戴了綠帽子之后戰斗力陡然增長數倍的老爺們兒呢?于是毫無意外地,胡杏兒被田木正雄一甩手便拋飛了起來,重重地砸到了沙發上,發出一聲嬌柔的痛呼。
下一刻。
臥室的房門被田木正雄一腳踹開了。
再下一刻。
田木正雄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矮壯的身軀轟然砸到了客廳的影視墻上,發出巨大的碰撞聲隨即彈開重重摔在了茶幾上,將厚厚的實木茶幾砸得稀巴爛。隨即滾了一下之后彈身而起,憤怒地咆哮著沖向臥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