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旁人彈不響的琴!”
自言自語的說著,她疑惑的思考著。
“什么旁人彈不響?”
一個聲音突然自她頭上傳來,嚇得她差點把琴碰到地上。慌忙抬頭,幾個月前認識的那個酒館小伙計,那個一直對她照顧有佳的林秋。
“林秋哥!”
急急的站起了身子來,她道了一個簡單的萬福。
“我是來與你送些新衣裳,還有這些水粉和補品的!”
扶了她坐好之后,林秋臉上紅紅的,把手中東西一股腦放在了桌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善解人意如素錦,趕緊倒了一杯茶遞給了他,問道:“你,有什么事么?”
林秋被問得全身一抖,然后,猛的轉過身來,雙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臉漲得通紅,目光卻堅毅又可靠。
“錦兒,我,我過些日子就要離開這里回老家去了,我想,我想你跟我一起走!”
故事講到這兒之后,琳兒本來嚴肅的表情開始有些變化了,一雙大眼睛烏溜烏溜的反復打量著手端酒杯,一臉淡然笑容的南柯。
感應到她的目光,南柯清了清喉嚨,咳了幾下掩飾著尷尬,偷眼一瞧,發現她還在看著,于是,有些不滿的放下酒杯,撇了撇嘴。
“琳兒姑娘,這么盯著在下,可是有何不妥么?”
要不是我先前結了一個界在門外,讓所有的人都不想進到店里來,萬一一步邁進來一個買東西的人,見了這一襲古風打扮,又滿口古風文學的南柯,非得以為自己莫名穿越了,亦或者以為我們一群人在店中大玩spy了!
“我沒有什么不妥,就是想到當時那么可愛的南柯大人,被人領走的時候,心里有些小酸楚!”
琳兒明明說的是“酸楚”,臉上的笑意卻較之剛才更盛,嘴角咧得更大了些,連眼角都笑出淚珠來了。
“咳咳咳!”
南柯才喝進嘴里的酒被嗆了出來,樣子顯得很滑稽,但,能把嗆咳都咳得這么美的男人,我只見過兩個,除了他外,還有萇菁仙君和宿陽,至于張臨凡,從認識他到現在,都沒有怎么見過他失態的樣子,所以也不知道會是個什么樣子。
萇菁仙君今天算是異常的安靜,一雙眼睛除了盯著我以外,就是盯著坐在我身邊的張臨凡身上。
“小破孩兒,你總盯著惟兒看,不太好吧!”
不出聲就不出聲,這一開口就感覺有一種火力全開的味道。
聽他這么說,我們大家的注意力都從南柯身上轉到了張臨凡的身上,確實如萇菁仙君所說,他是真的在盯著我看的,也因為事出突然,停在我身上的目光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那樣尷尬的僵在了那里。
別人看他,可能讓他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沒在他那張冰塊臉上留下些什么,獨獨是當我與他四目相接的時候,那張原本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竟然不自覺的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