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我打從心底里有些佩服這個不聲不響卻細致入微的張臨凡。
然而,琳兒卻仍舊唱著反調。
“萬一她是實力派的呢?萬一她就是那個上次險些害了狐姐姐和公主的幕后黑手呢?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覺得齊靈有問題,有問題!”
仔細想想其實她說得也不無道理,畢竟,那次險些受傷的遭遇至今我們也沒有找到是誰出的手,如今這個齊靈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古訓還是有必要記在心里的,更何況,還有那句“小心駛得萬年船”。
“誰!”
正在思考著,突然就感覺身后傳來一陣寒意,隨手擲了一團靈力出去,一個躲在陰暗角落里的身影便跌落出來。
琳兒嚇了一跳,都不顧周圍情形,一個咒就掐在了手里,那白光點點中隱著藍藍的電。
“別,別,是我啊,張臨凡,我!”
那個“人”開口了,連連后退著縮進了陰暗處,一下坐到了地上雙手猛擺了起來。
“好個小鬼,跑出來嚇人,看本姑娘不劈你個魂飛魄散!”
琳兒可不管那一套,揚手就要把雷劈下去。
“等一下!”張臨凡的眉頭跳了一跳,迅速沖上前去攔住了傷勢欲攻的琳兒,走到了那個“人”身邊,并蹲下身去,“你是于飛遠!”
“在這里你不用擔心!”倒了一杯“百花釀”并用柳條攪了幾下,我把酒杯推到了于飛遠面前,“來,喝杯酒!”
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酒杯,發現竟然可以拿得起來,趕緊喝了幾口,臉上緊張的神情也松弛了不少。
琳兒拿出了香爐,并燃上了三支清香和兩支紅蠟,還順便擺了幾個新鮮水果,好讓于飛遠能“吃”點東西。
張臨凡的目光仍舊冰冷的盯著面前的“人”,眸子里滿是深思。
“即是死了,緣何不去投胎?”
或許是這句話問得太過突兀了,于飛遠的手嚇得一抖,酒杯里的酒漾出了一些,卻并沒有落到地上,而是憑空消失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死了,有人告訴今天這位小姐會出現在騰天公司,讓我去找她,說她可以幫到我!”
“我?”
喝酒的動作停了下來,我怔怔的看著他,心里琢磨了起來:既是有人讓他來找我,想必那人是知我身份的,但,這世間能知我身份的人可謂寥寥,想藏還藏不住,斷斷不可能讓這等莫名怨魂來尋我,那又是誰讓他來找我的呢?
琳兒的眼神又凜冽了起來,手上白光一閃一柄光鑄的匕首便橫在了于飛遠頸項處。
“說,是誰讓你來找我家小姐的,若是不說清楚,你還是要魂飛魄散!”
這驚嚇可是不小,于飛遠手中的酒杯脫出手來并疾速下墜。
“小心我的酒杯!”
食指中指合并一翻,一團粉藍帶金的靈力便托住了酒杯,并帶著它緩緩上升,穩穩的落在了桌上。
張臨凡再一次出面替于飛遠解圍,輕輕的把琳兒推到了一邊去,并偷偷的雙手合十,對她做了一個“拜(bai四聲)拜(bai一聲)”的動作。
現在的他,好像跟初遇時不同,變得越來越有朝氣,不光是面部表情豐富了不少,就連肢體上的小動作也多了許多。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