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兒總是會給自己人一點臉面的,所以,她恨恨的把手一甩散去了聚在手中的靈力,重重的趴在了柜臺上,翻著眼睛表示著不滿。
說真的,就她那“咣當”一聲,我的心有些疼,倒不是怕她撞了胳膊,而是擔心我那玻璃制的脆弱柜臺。
“你想我如何幫你?”
又倒了一杯酒,我一邊慢慢的喝著,一邊重新幫于飛遠做了一杯酒,遞了過去。
“我,死前買過幾份保險,我想請你們幫我讓那個受益人得到錢,而且,不要被警察抓起來!”
“你什么意思?”
張臨凡喝酒的動作停了下來,滿臉的疑惑。
“還是讓我來看看吧!”說怕也是說不明白,于是我又拿出了“砌天石”,并催以靈力,只見那屬于于飛遠的不為人知的,卻刻進他靈魂的碎片便紛紛飛入了其中。
完成之后,我們便一同踏入了他的故事,而那故事的開端,則是血淋淋的。
楊木木坐在地上,望著滿地的鮮血,還有那具冰冷冷的死尸體,手中捧著一顆仍在跳動且熱氣騰騰的心臟。
地上躺著的人,是于飛遠,他的面容很干凈,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好似睡著了一般,若不是那大敞四開的胸腔和那一地的鮮紅的血液,甚至都不會讓人覺得他已經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獰笑聲響徹了這間位于獨門獨院的房子里,并于空空蕩蕩的房間里激起了聲聲的回音。
隨意的抓起了名片掃了一眼,齊靈那滿臉的不屑一顧,重重的拍在辦公桌之后,做出了一“請”的動作,并把手指向了門口。
“幾位不送!”
之后,便腳下一動,整個人被椅子帶轉了過去,只甩給我們一個冰冷冷的椅背。
張臨凡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從認識到現在,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他跟誰發火。
笑著站了起來一把拉住了他,免得一個沖動他再直接奔過去說些什么不中聽的話,并微微搖了搖頭。
怔怔的看了我半晌,他還是穩住了身形,并乖乖的跟在了我和琳兒身后,往門外走去。
當打開門的一剎那,我微笑的回過頭去,淡淡幽幽來了一句:“對了,據我所知,我那幾個朋友,在生前都曾與您有過單獨約會過夜的事兒,不知道可否屬實么?”
許是這句話說得實在突然,齊靈人是看不到的,卻能清楚的看到那椅背是一片顫抖,緊跟著聲音狠狠的仿佛咬著牙齒。
“那是我的私事,你們管不著!”
哼,若是她如之前那般冷若冰霜,或許我會再次陷入迷團,但,就她這副反應來看,這事兒跟騰天娛樂傳媒公司有沒有關系,我不敢肯定,卻能肯定這事兒,跟她齊靈絕對脫不開干系。
只不過,有一點兒我有些不明白,那就是之前死的人都與一個穿著一襲黑衣且黑帽遮面的男人見了面,而那個人可能確定絕對不是齊靈。
更何況,我再不濟也是女媧后人,便是不動靈力,那在世間活了這些年,洞察人心的本事還是有的,她的那份淡然若非是裝得極深,那就真真是她內心無愧。
走出了騰天娛樂傳媒有限公司那恢宏的寫字樓,抬頭望著那明亮的陽光,心里那股自進去之后便升騰起的壓抑感被掃空了一些。
回過頭去,仰望著這座十八層的大廈,思索著之前那股壓抑感緣于何處。
“公主,你怎么了啊?”
琳兒先跑開去買了三根雪糕,自己先啃上一根,跟著又遞給我和張臨凡一人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