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兒,你覺不覺得這大廈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收回了目光,我輕輕的撕扯著漂亮的包裝紙,把美味又清涼的雪糕放進了嘴里,慢慢的咬了一口含在嘴里,心里又舒服得更多了些,我覺得現代人發明的最好的東西,便是冰箱和這雪糕了。
狠狠的咬下一大口雪糕,琳兒才咽下去之后,便狠狠的啐了一口。
“啊呸,那個齊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敢在我們家公主面前那么耀武揚威的,要是沒有我們女媧一族,這些家伙的祖上說不定就死光光了呢,哪兒還輪得到她在這兒裝大尾巴狼!”
她這邊的哇哇亂叫被張臨凡置若罔聞,他只是湊到了我跟前,小聲的問道:“你,有沒有看出什么問題?”
搖了搖頭,我抱起了一只手臂,架起另一只手臂,舉著雪糕輕輕的一邊點著嘴唇一邊說道:“那個齊靈倒是沒什么,但是,這大廈里的氣真的不太好,我才一踏進去就會身都不舒服,難道你沒感覺么?”
“略有一點,但是,不是特別明顯,不過,以我看來,齊靈應該對那件事兒不太知情吧!”
張臨凡問我這句話,似乎就是為了確定一下自己內心的感覺一樣。
一聽這話,琳兒可不高興了,把最后一口雪糕吞進了肚子里,把雪糕棒“嗖”的一下扔進了路邊的垃圾筒,聲音簡直爆如雷公。
“你看來,你憑什么看來,你讓那狐貍精迷住了吧你!”
這丫頭真是的,要是這番話讓外人聽了,還以為她在吃醋呢!
張臨凡倒是一點兒也不急,繼續保持著他的冰冷冷的態度,一點一點的分析了起來。
“若是她知情的話,那對我們的態度絕不會那般傲慢,一般來說,都會很熱情的說這說那,以把自己撇清,再者來說,她會表現得非常冷淡,冷到面無表情或者毫無情緒波動才對,但是,齊靈好像都沒有,她是很傲慢也很無禮,但,那大概是因為她年紀又輕,還位高權重也算是正常現象,而且,惟兒離開的時候問她與死者之間的關系,我看到側臉露出的那種羞憤,想必這事兒也不是什么秘密,她應該也受不少指點和非議!”
點了點頭,我打從心底里有些佩服這個不聲不響卻細致入微的張臨凡。
然而,琳兒卻仍舊唱著反調。
“萬一她是實力派的呢?萬一她就是那個上次險些害了狐姐姐和公主的幕后黑手呢?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覺得齊靈有問題,有問題!”
仔細想想其實她說得也不無道理,畢竟,那次險些受傷的遭遇至今我們也沒有找到是誰出的手,如今這個齊靈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古訓還是有必要記在心里的,更何況,還有那句“小心駛得萬年船”。
“誰!”
正在思考著,突然就感覺身后傳來一陣寒意,隨手擲了一團靈力出去,一個躲在陰暗角落里的身影便跌落出來。
琳兒嚇了一跳,都不顧周圍情形,一個咒就掐在了手里,那白光點點中隱著藍藍的電。
“別,別,是我啊,張臨凡,我!”
那個“人”開口了,連連后退著縮進了陰暗處,一下坐到了地上雙手猛擺了起來。
“好個小鬼,跑出來嚇人,看本姑娘不劈你個魂飛魄散!”
琳兒可不管那一套,揚手就要把雷劈下去。
“等一下!”張臨凡的眉頭跳了一跳,迅速沖上前去攔住了傷勢欲攻的琳兒,走到了那個“人”身邊,并蹲下身去,“你是于飛遠!”
“在這里你不用擔心!”倒了一杯“百花釀”并用柳條攪了幾下,我把酒杯推到了于飛遠面前,“來,喝杯酒!”
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酒杯,發現竟然可以拿得起來,趕緊喝了幾口,臉上緊張的神情也松弛了不少。
琳兒拿出了香爐,并燃上了三支清香和兩支紅蠟,還順便擺了幾個新鮮水果,好讓于飛遠能“吃”點東西。
張臨凡的目光仍舊冰冷的盯著面前的“人”,眸子里滿是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