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沒錯,之前死的那幾個身上殘存的靈力,跟剛才的是一模一樣!”
琳兒沒有說話,一只小手始終撫摸著田琛那布滿汗水的額頭,眼神中的心疼化成眼淚,一顆一顆如斷線的珍珠一般骨碌骨碌的從眼眶里滾落出來。
“別怕,有我們在,他不會有事的!”溫柔的把她摟進懷里,我撫摸著她長長順滑的頭發,小聲的安慰著,“咱們先退回那個‘女騰天’的房間去!”
說完之后,也沒管她愿意不愿意,我強行把她扶了起來,卻并沒有扯開那只還握在田琛手上的小手,回頭挑了一眼仍舊一襲仙裝的萇菁仙君和依然冰塊臉的張臨凡。
他們兩個很快便會了意,指揮著云螭去打開房門,合力把田琛抬進了“女騰天”的房間。
不是我想得太多,而是事情過于蹊蹺了!
畢竟,那來人如此正面的攻過來卻又中途收手,這里雖然有我們這幾個人全在這里不好對付的原因,肯定還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而我們好不容易救出了人,若是現在出了什么閃失,那不是前功盡棄么?所以,守,變成了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從萇菁仙君緊鎖劍眉的表情不難看出,同我感受一樣,除去當年天上一戰,我們還真是從未如此被動過。
“女騰天”顯然也聽到了之前的打斗聲,當我們進入“她”房間的時候,看到被抬著的臉色難看的田琛,自動自發把床讓開指了指。
田琛被放開床上之后,琳兒也跟著坐到床邊,輕輕的解開了他的上衣,小心的掬著靈力慢慢的揉著那覆著“行血符”,動作溫柔至極,生怕弄痛了他。
“放心吧,我沒事兒!”田琛強撐著不適,努力的坐起身來靠在床邦上,努力的彎著嘴角,想要扯出一個笑容來,“乖,不要哭了!”說著話,他還抬起手來抹著琳兒臉上的淚水。
點了點頭用力的吸著鼻子,琳兒的淚水總算是緩緩減少了,只是臉上的擔心卻仍舊越聚越多。
“臨凡,你把云螭先送回去吧,這里應該暫時沒什么事!”
看了看站在一邊面色陰沉又略有懼色的云螭,我淡淡的對張臨凡說道。
結果,就在他才要點頭應允的時候,云螭卻自己先把眉頭皺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急急走到我面前,把個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晝老板這叫什么話,好歹我和臨凡跟田琛也是好哥們兒一場,我怎么可能走呢?更何況,我天生靈感強,之前那個家伙非常厲害,任你們再強怕也是一場硬仗,我留下說不定多少可以幫得上忙!”
他的話讓聽得人異常溫暖,但是,只他一介凡夫又如何能對付我們都難以應對的角色?所以,強壓下心中的感動,我換上了一張略帶輕蔑的臉。
“你若要真想幫忙,讓臨凡送你早早離開,不給我們添麻煩那就是你能幫的最大的忙了!”
定定的站地那里一語不發,云螭的臉憋得一片潮紅,一雙薄唇死死的抿在一起,一副絕不離開的樣子。
見他這種不怕死的樣子,我心中是又氣又暖的,回頭扯了一把張臨凡,聲音略大:“你趕緊送他離開,萬一一會兒再打起來,誰有那個閑工夫保護他!”
張臨凡先是愣了愣,跟著溫柔的笑著撫摸了幾下我的額頭,轉過身去對云螭說道:“云螭,惟兒是擔心你受到牽連,不如我就先送你回去吧!”
誰知云螭一副就要沖口而出的反駁還沒來及,房間里的燈就再次集體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