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的人要走的話,還是快走走,要不然可就走不了嘍!”
一陣陰風悄無聲息的刮了起來,隨之相伴的是這么一句陰惻惻的戲謔。
長鞭握在手中,琳兒一下子護到了田琛身前,一雙細長的鳳眼吊了起來,整個人都殺氣騰騰的。
“誰,有種的給我滾出來!”
許久未出聲的萇菁仙君此時倏的一下子擋在了我身前,手中竟然擎著那柄油光黑亮冒著森森冷光的“噬骨劍”。
說真的,萇菁仙君已經很久都沒有這么正式面對敵人了,也是因為如此不難猜到,這一次的敵人是有多強勁。
說起這“噬骨劍”那可是大有來歷的!
想當年,東海龍王酒醉釀禍強行與一個即將投海的女子歡好之后,本欲攜那女子回龍宮,卻不想那女子不知為了何事而死意決絕,竟不顧龍王再三勸阻硬是投了海,最后落得個溺死的下場。
這龍王雖與這女子只有露水情緣卻又因未能救人而深感愧疚,便將那女子尸身帶回了龍宮放入巨蚌中好生保存,誰料想那女子不僅不腐,平坦的腹部竟也日漸隆起,龍后大感此事不祥,某日趁龍王上天之時,命人將這女子尸身帶入海溝深入埋藏,卻不想半路上女尸分娩誕下一人龍樣男嬰,離開母體便撕食了近前所有血肉,并以極快的速度生長,不日長成自稱“鬼蛟”。
后來,此物能力甚強且身體里帶了其母死前的怨氣,妄圖占領整個東海。
天庭知曉此事,便著了萇菁仙君下來將其收服,并剔了他的一根脊梁化了這柄邪氣十足威力甚強的“噬骨劍”,認識他這么多年,我也第一次見到這柄劍,據傳說它可以一劍斬斷龍筋而不落血滴。
萇菁仙君見狀連忙召出了仙琴“鬼斧”,順手一揚琴便遞到了我的手里、
深知他用意何在,我趕緊掬起十指懸空而坐,靈力灌于十指指尖跟著一曲《琉璃散》便響了起來,速度極快又有些高亢刺耳。
盡管如此,田琛還是在那聲慘叫之后臉色瞬間煞白如紙,整個人筆直直的向后倒了下去。
好在張臨凡在他身邊,一伸手托住了他差點兒就與地面相撞的身體,一把撕破了他的上衣,跟著咬破自己的左手中指和食指在那冒著詭異冰藍色光的絲狀花紋上繪下一個類似道符一樣的鮮紅圖案,口中還念念有詞道:“眾生多結冤,冤深難解結,一世結成冤,三世報不歇,我今傳錄法,解除諸冤業,聞育志心聽,冤家自散滅,吾施解冤咒,令行化冤仇,急急如三清律令!”
直到今天我才發現,這張臨凡果然還是對我們有所隱藏的。
之前雖然他也曾小露身手卻從未見過他使出真本事,眼下這一記“三清解冤咒”倒是用得純熟自如,如此精深的行血符咒而朱砂黃符咒,就我曾經接觸過的門派以“茅山術”中修為高深的人最最精通朱砂黃符,而這種行血符就只有“梵陽門”中唯一謫傳弟子才能這般精通,但就我所知,這樣的人千余年來就只有宿陽一個,更何況這“梵陽門”早已隨著歲月的流逝而銷聲匿跡了,那這張臨凡又是何許人也?
因為我一聲走了心失了神,手中“鬼斧”竟似有了生命一般狂音亂起,那琴音之大之急似有震耳欲聾之勢,讓我不得不穩了心神繼續將一曲《琉璃散》彈得起勁。
琳兒見勢不妙連忙自腰間抽出長鞭翻手化成銀色長蛇直直向我們左前方疾飛而去,仿佛一只銀箭離弦,速度既快又狠,所過之處寒風乍起。
然而,這銀蛇出勢雖猛卻中道崩殂,只見它似被一道無形的墻擋住一般,全身扭擺盤旋始終無法突破,紅色長信吞吞吐吐發出滲人的“咝咝”聲,然而,如此情境也未能持續多久,只聽“啷”的一聲巨響,那銀蛇隨即化回長鞭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就像被人硬生生斷了七寸一般,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而此時的我也突然感覺指尖傳來巨大靈力,跟著整個人無法穩住身形,與“鬼斧琴”之間發出“嘭”的一聲雜音,便從半空中瞬間跌落下來。
“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