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忍不住心里憋著的那團火了,少女銀牙一咬嬌心一橫蓮足一踏,道:“我,我就是那條總是害羞的小金蛇,你,你救下的那條小金蛇啊!”
好家伙,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倒教那年輕書生好顯沒嚇得一下子坐倒在地上,后退了好幾步,許久才顫抖著張開嘴。
“雖說你羞澀時的模樣跟它有幾分相似,可你是個大活人,怎的可能是條蛇呢?我從不信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若你真是蛇,那你可有何證明么?”
“我,我,我如何證明我就是我啊?”少女急得團團亂轉,最后咬了咬牙,道,“我,我,我,把尾巴給你看!”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是當日那條“小金蛇”,她只好把自己的尾巴幻化出來,一轉身輕提裙角,露了給年輕書生看,“喏,不信你自人兒瞧!”
年輕書生先是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身軀微震了一下,臉上卻不見絲毫懼色,反而滿滿都是驚喜。
“哎呦,原來你還真是條蛇精!”
雖說少女才化成人,但在那海溝深處,也有章魚老師自小便傳授知識,故,這“蛇精”二字,她聽在耳中是相當的別扭。
“哪個是‘蛇精’了,人家是金蛟蛇!”
許是自覺失言,年輕書生尷尬的輕輕搔了一下后腦勺,且淘氣的吐了吐舌頭。
“是啦是啦,你是小金蛇,不是蛇精,只是,小金蛇啊,你特意跑來尋我做甚么?哦,我想起來了,之前那小河邊的吃食,可也是你做給我吃的嗎?”
緩緩低下頭去,雙手輕輕的捏起了一絲衣服,慢慢的揉搓著,少女的臉差得通紅。
“我,我,我看你整天都啃干饅頭,連個咸菜疙瘩都沒有,特意在深海里捉了些好海鮮,費了老大勁煮的,結果,你卻連看都沒多看一眼,更是別提吃了!”
被她這般可愛的模樣逗得合不攏嘴,年輕書生發現對方雖說是條蛇,他卻一點兒也不懼怕她,反而很是喜歡逗著她玩。
“你就那么把吃食扔在河邊,連張字條都不曾留一個,我哪里知道是給我吃的,以為是哪個樵夫獵戶自己備下的干糧,若是我吃了旁人的,旁人豈不是要餓著做工了,若是我知道那是特意給我準備的,我能不吃么?”
見他笑得前仰后合的樣子,少女竟是自心里有些癡了,呆呆的望著他發起了呆來。
許久,年輕書生見她沒有反應,便好奇的問道:“喂喂,小丫頭,你這般盯著我,可是在換什么鬼主意么?”
輕輕的搖了搖頭,少女的表情仍舊呆呆的癡癡的。
“那個,那個,我可以問問你,叫什么名字么?”
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年輕書生的笑容變得溫柔了起來。
“我叫上官念琛,嘿嘿,我都告訴你了,那你也得告訴我你的名字才算公平吧?”
“我,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不過,聽爹爹說,我家到我這輩就只有我一個,排到了一個‘騰’字,不過,平素里爹爹和娘親都叫我天兒,假若你愿意,也叫我天兒便是了!”
少女的嬌羞又一次流露了出來,絞動衣服的手指較之方才更快了。
上官念琛上下打量著騰天,笑容愈加溫暖了起來。
“廣袤無銀,純而不單,天兒,小天兒,還真真兒是個好名字,你父親可是對你寄予了厚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