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四夫人!”
頭上的布袋被拿了下來,艾鈺兒、丁艷瑤和秋笛站在了他面前。
穆清晗沒有喊也沒有叫,更沒有被嚇得全身顫抖,環顧四周發現窗全被木條釘死了,只有一絲絲細碎的陽光,從縫隙里透進來,仿佛被刀生生割破了一般。
方才被推倒在地,這會兒他坐直了身體,并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雖說是一個被男人當成寵“娶”在家中,穆清晗卻也是個男人,面前三個人里有一個男人和兩個女人,衣衫不整自是失禮的。
“你是真不怕,還是假淡定啊?”
挺著大肚子上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臉,丁艷瑤得意的笑了起來。
頭發零亂得緊,穆清晗輕輕的用手梳攏著,納蘭容德喜歡他的長發,故,自打入納蘭府中,他便再未剪過頭發,眼下散著已是快長及腳踝了。
“為何要怕?”他的語氣淡得如同清水一般,眼神晶亮得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人早晚也是要死的,你們本就是要定我這條賤命的,只管動手便是,你們開心便好!”
這話說得實在令艾鈺兒堵得厲害,一張死板的臉上下垂的肉一抽一抽的跳動,全身氣得都在顫抖。
“既是如此,倒是省我們的事兒了,咱們動手!”
一聲令下仿佛利刃一般穿進了穆清晗有身體,眼前的三個人如同渴血的野獸見了血一般向他撲了過來。
穆清晗沒有反抗更沒有動,只是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痛苦的來襲。
心里明鏡兒,這三個人對自己的恨已然不是一星半點,故,那痛楚也絕非一星半點的。
只是,他沒想到,這兩女一男竟是真的歹毒到這個地步。
心思明,明知苦楚卻不料苦至極。
心思明,明知死卻不知死有的時候比活更好。
心思明,明知君不在卻盼知在身旁。
穆清晗身上的衣服被一刀一刀割得粉粉碎,很快他便一絲不掛的蜷縮在地上。
六只平素里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瘋狂的在他身上做著各種變態的事,頭發被大片大片的扯落在地,頭皮一塊一塊的剝落,帶著血扔在了一邊,血流了下來糊了眼睛,原來紅色的世界,看上去也是很美的。
“哎呦,左不過是供男人玩的,留著這家伙還有什么用啊!”
寒光一閃即過,一把手出現在了秋笛手上,跟著就是手起刀落,一道血光乍現,穆清晗男(小生)特征便就此不復存在了。
斷根之痛絕非常人可以忍受的,穆清晗覺得自己這一瞬間就像死了一般,本想破聲嚎叫,卻不想一開口便笑出了聲,笑得凄厲如鬼。
“這下還真真是完美,當之無愧的四夫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丁艷瑤看著那一團扔在地上的血肉,大力的一腳踢出了門外,那處正停著一只黃色的大狗,迅速上前叼走了。
柜子里早就備下了被鹽水浸泡過且刷出倒刺的鞭子,抽在身上既硬又燥,鞭過之處連皮帶肉的都能被剝下來。
再堅強的人受這種折磨也是抗不住的,穆清晗昏過去一次又一次,被用藥油熏醒了一次又一次,其實,他是想要昏過去,或者就此死掉算了,然,卻一次又一次的醒過來,繼續承受這份折磨。
身上再無一寸完膚,盡是鮮紅的血肉,丁艷瑤挺著大肚子從角落里拖出一個碩大的草繩編成的軟筐,里面細白的滿是鹽。
被全身上下浸滿的鹽,再用粗布裹了起來,這主意也是丁艷瑤想出來的,只是當裹布的時候,她仍舊控制不住,全身顫抖得如同抖落篩子里的最后一粒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