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進門,落英便迅速退出了房間,跟著重重的關上了門。
“你可知罪了么!”
納蘭容德的聲音很淡,淡得仿佛寒出來了冰來,手中那柄長劍也跟著冒出森森寒光。
“等,等一下!”
戲子鬼的聲音陡然響了起來,嚇得在場的人除了“我”之外都全身顫抖。
“你,你有病啊!”宇晨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提了提精神,縝怪道,“這些可是你讓我們看的!”
他這話說得還真是及時,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安靜的聽他們說下去好了。
“你為何要打斷?”
張臨凡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投向了戲子鬼,淡淡的問道。
“我只知自己死了,納蘭容德后面做的這些事兒,我根本就不知道,那”
“那是我家小姐讓你看的,免得你呀,當了這么多年鬼還要繼續糊涂下去,再亂殺了無辜!”
琳兒憑空冒了出來,想必是發現門上的結界直接遁了進來。
看了她一眼,“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嘆道:“你是要繼續糊涂下去,還是要知道真相?”
“我,我想知道!”
戲子鬼的眼神突然堅定了起來,也許是琳兒的氣確實能讓人感覺柔和,自打她進了屋,整個屋子的感覺都變得溫暖多了,不似剛才那么陰森。
既然大家都想聽下去,那“我”也就不需要再耽擱了,繼續催動靈力,場景便再次浮現在大家眼前
秋笛嚇壞了,顫抖著走向了納蘭容德,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爺,爺,您要玩什么花樣兒都好,這佩劍可否收起來,笛兒怕啊!”
說完之后,他便跪爬幾步上前,輕輕的伏在了納蘭容德的雙腿上。
嘴角浮起一絲殘忍的陰笑,納蘭容德大手一伸直接把秋笛如小雞一般提到了床上,一只膝蓋抵住了他單薄的胸口,寶劍橫上了他纖細的頸項。
“爺,爺,您這是要干什么呀?”
秋笛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兒,豆大的汗珠自他額頭骨碌骨碌的滾落下來。
“你且老實告訴我,晗晗被你們弄去哪里了?”
一顆頭擺得如同撥浪鼓似的,秋笛急急的解釋道:“爺,笛兒不知,這事兒笛兒真的不知!”
一絲冰冷開在了他細嫩如藕的脖子上,和一縷溫熱粘稠淌了下來。
“你莫要抵賴,晗晗早在之前便告訴了我,若想保命,便是實話實說為好!”
霓裳絳絳,秋風卷發梢,笛自竹來若曲嬌。
傾不知身遠無顧,心在,意無著。
勿念,不忘,明日是何朝?
怨情長遠命不許,了然無掛恨何消?
穆清晗在拜托四虎送出的信箋中,每一句話中的某一個字頭,組合在一起便是“秋笛心意不明了”,大抵意思既是秋笛的心思不易猜透。
既說他不易猜透,那證明他肯定是知情人。
穆清晗那時便知曉死期將至,還在做垂死掙扎,只可惜沒起到細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