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歡愉過后,穆清晗嬌喘著伏在納蘭容德的胸口,一根纖纖食指輕輕的點劃著他堅實的胸肌。
“爺,你這般寵溺我,其他三位夫人怕是要妒恨我了!”
并非她有意吹著枕邊風挑撥離間,而是深知這府中其他三人豈是那省油的燈,她這般得寵,那三人勢必似打入冷宮,心中不甘自是要妒恨的。
“恨?我諒他們不敢!”
納蘭容德用力的在她柔軟的臀上揉了一把,壞笑道。
“爺,這最毒婦人心你可是知道的,萬一生了妒恨,我可要如何是好呢?”
穆清晗此時的腦海中全是前世遭受的一切,不由得全身打起了寒顫。
“莫怕莫怕,有爺在誰都傷你不得,若是真成了萬一,那幾個蹄子便交由你隨意處置如何?”
納蘭容德迷迷糊糊的說完這句話便鼾聲如雷了,這一夜幾次的折騰,他也是累極。
穆清晗則起身披上了紗衣,打開門去發現屏蝶仍舊候在門口倚著門檻打著盹兒。
“四夫人!”聽到身后動靜,她趕緊抹了抹嘴角的哈喇子,道了個萬福,“您有何吩咐?”
“你去燒點兒熱水來,我要在爺這里泡個澡,全身都是汗,實在粘膩!”
小聲的吩咐著,穆清晗自懷里取出了一只碧綠通透的翡翠手鐲來,塞進了屏蝶手中。
“四夫人,這,這萬萬”
止住了她將要推辭,穆清晗握住她那雙冰冷的小手,誠懇道:“不,這是我欠你的!”
平素里那三位夫人連個正眼兒也不會瞧上一眼的丫鬟,除了是納蘭爺貼身的丫頭外,只會被人亂傳身分,然,即便是視自己為親信的主人也從未對施過主仆之外的恩。
卻如今這新來乍道的四夫人對她這般好,令她不僅感動更是溫暖。
“以后四夫人有何吩咐,屏蝶定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屏蝶把頭磕得山響。
趕緊蹲下身去把她拉起來,穆清晗溫柔的捂住了她的嘴,搖了搖頭,道:“這般大聲難道不怕吵醒爺么?”思考再三,又再次開了口,“你且等我一下!”
在這偌大的納蘭府中,唯這屏蝶值得信任,只因納蘭容德信她,穆清晗便也信她。
丁艷瑤的肚子始終是個隱患,若是今日不除,爺萬一不似前世那般狠心,那他朝定會因著這團血肉而心軟,豈不是后患無窮。
回到了房中拿了一張一萬兩的銀票,和一張方子遞給了屏蝶。
“我可信你否?”
穆清晗仍舊在笑,笑得溫柔可人,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略帶錯愕的人兒。
看也不看直接將方子收入袖中,屏蝶什么話也沒說,只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一萬兩是斷斷用不完的,你家鄉還有弟妹雙親,用不完的便添置些家用去,還有,其他人予你的任何吃食水飲萬萬吃不得喝不得,此點切記切記!”
不知怎的的,穆清晗再次想起了前世,屏蝶為幫自己送信給納蘭容德被人毒害的場景,便不由得多叮囑了起來,握著對方的手也更加用力了些。
屏蝶望著她深切的目光,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得用力的回握住穆清晗的手,頻頻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