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萇菁倒是真的很奇怪,明明話那般的多,卻能安靜的聽我繪聲繪色的說這么多。
不知是否我講得真真兒是好,他先是愣了許久,跟著無奈的苦苦一笑,道:“呵呵,你爹爹他老人家還真是個高人!”
“對啊對啊!”一聽到他夸獎爹爹,我就從心底兒里對他升起了絲絲好感,忙道,“我爹爹是真真兒的厲害,在山林里,我能斗贏小山怪,獵得野豬豺狼,卻從未有一次打贏過他!”
再次無奈的苦苦一笑,萇菁輕輕的撫了撫額頭,用一種極為試探的口氣問道:“好啦好啦,你爹爹說得其實也挺有道理的,左不過名字是個代號,‘就是竹’也很好,但,小仙女,你爹娘真就從未與你提及修仙一事么?”
搖了搖頭,我果斷的回答道:“自小爹爹倒是教我練習功夫,說女孩子一定要懂得保護自己,萬萬不可教旁的人欺負了,至于旁些事,是一個字兒也不曾提過的!”
雖說我心性算是單純,卻也是知道有些事,當隱瞞的定要隱瞞才好。例如,我娘親生前曾說過的我們母女二人皆是女媧后人一事,我是自打從一開始,便沒打算提及半個字。
“喂,喂,小仙女,你在想些什么?”
許是我沉入了思考中愣在那里,萇菁一邊輕輕的推我的額頭,一邊疑惑的盯著我看。
“沒,沒什么,就是一些有的沒的!”
收回了思緒,我輕輕的抹了一把臉,看著窗外的月朗星稀,順口答道。
“咱倆這也算不打不相識了,雖說之前說過,但!”萇菁不知為何,說著說著便站起身來,雙手合攏對我施了一禮,道,“本仙君萇菁,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我心里一驚,卻仍舊沒有放松警惕,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放下了再次揚起來的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去。
“我,我爹爹說,說,男人跟女人不同,女孩子是不能給男孩子亂摸的,叫,叫‘男女授受不親’!”
理了理之前垂在額前的長發,萇菁的臉上現出一個極度無可奈何的神情,一只白晳修長的手輕輕的托了托腦袋。
“難不成你真是沒下過山的么?你爹又是如何教你這些?”
見他沒有再靠前的意思,我才放松了下來,雙手環抱著雙膝,思索了片刻,道:“只是說過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的身體男人不可以隨便摸,其他的也沒說什么!”
“我呸!”萇菁用力的捶了一下床板,跟著嚴肅的說道,“你這個爹啊,剛才什么授受不親的,我以為是個什么窮酸秀才,這么一聽倒像個沒正經的主兒,胡言亂語的緊啊!”
跳起來一巴掌呼上他的腦袋,我氣得站在床上直蹦腳。
“你給我住口,雖說我不大懂得你說的是什么,卻不準你罵我爹爹,我,我告訴你,我爹爹和我娘親都是這天底下最大的好人!”
許是我這副樣子委實有些駭人,萇菁先是怔了片刻,跟著尷尬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好,你莫要生這般大的氣罷,算我錯怪了你爹他老人家,可行么?”
得饒人處且饒人也是爹爹和娘親曾經常常說予我聽的話,故,他都這般說了,那我也便大原諒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