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里房子這么多,又不能去住,隨便進了又會被人當了壞人,哎,那要如何是好呢?
想到這里,我又一次想要開口提問:“萇菁兄”
只可惜話才出口便被叫了停,萇菁一臉驚愕的慌忙捂住了我的口,道:“你給我停,若是你要敢問我什么是‘強盜’,為什么會被當‘強盜’之類的話,那你最好還是免開尊口,反正你一個不懂也是不懂,兩個三個不懂也是不懂,既然都不懂,也沒差了,好唄!”
看他這副誠懇的樣子,我只好點了點頭,跟著聳聳肩膀表示同意后,從他手指間擠出的縫隙,小聲的咕噥道:“好嘛好嘛,我剛剛只是想說,我快要餓死了,想要吃飯!”
“呸呸呸!”聽我這么說,萇菁連連啐了好幾口,急罵道,“小小年紀把死天天掛嘴邊上,真不像話,我看你命長得很,絕不是短命相!”
說完之后,他便拉上了我在村中左轉右轉,眼見著這個不大的壽安村便被轉了個遍,他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我蹲下身去使勁的拖住了他的腳步。
“萇菁兄,若是再這般走下去,我怕真是要餓死在這里了!”
隨著我的動作停了下來,萇菁也停了下來,將手攏在眉間,一臉的思索。
“這個壽安村真是太小了,照之前轉這一圈的情形看,怕是連個客棧也沒有,不如這樣吧,咱就去村長家借宿一晚!”
村長?!
聽這個意思,大概就是這個村子里的主事兒人了!
“好啊好啊!”我拍著手同意道,“那到了村長家,是不是就有好吃的了?”
“是是是,傻丫頭!”萇菁拍了拍我的額頭,指了指村子,“趁著天還未黑,你四處轉轉罷,別跟著我來,省得添亂!”
看著他那滿臉不相信的樣子,我倒是一點也沒有以他的態度為忤,心心念念著剛才那穿著花衣服的“大王”。
“那我去看那個穿花衣服的大王,聽說他們要去‘瓷糖’唱戲,我要看看那個‘瓷糖’好不好吃!”
“哎!”貌似萇菁自打遇到我之后總是無奈又嘆氣的,還常常用手托額頭,瞧瞧瞧,這會兒又是這個動作,“小丫頭你可聽好了,人家那個‘祠堂’是供牌位的地方,里面的東西絕對不能吃,你去看熱鬧可以,但絕對不要惹事兒,聽見么?”
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浩浩蕩蕩的人群,道:“怎么會惹事兒呢,那些人我又不認識,你且放心罷!”
點了點頭,擔憂的邊走邊回頭看,我似乎聽到了萇菁的嘀咕聲。
“就是因著都不認識我才擔心麻煩!”
見他越走越遠,我便想趕緊去追尋那群人,才走一半就被路邊的聲音吸引了去。
“來啊,來啊,粉果,好吃的粉果嘞!只有壽安村老劉家才有的粉果哦!”一個中年男人手中搖著大蒲扇,扇著一個正在冒著熱氣的用竹子做成的大鍋子,“哎呦,這位可愛的小姑娘,一看你就是打外地來,過了這村可沒這個店兒,來嘗嘗我老劉家的粉果罷!”
隨著那白突突的熱氣飄過來,我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一股清新香甜的味道便撲面而來。本就腹內饑餓的我,此時更是被饞蟲大鬧起了五臟廟,腿便不受控制的湊到了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