萇菁似乎也非常高興,然而當他轉過身去向著動靜的來源時,方才還微紅的臉霎時鐵青了起來。
看他的樣子真是奇怪,我也跟著轉過了身去,望著身后那兩只樣貌奇怪的野獸納悶了起來。
“這兩個山豬長得好奇怪啊,怎么那么多條腿,還站著走路?以前夏天見的山豬也不是這個模樣啊,看來這山里跟山下真的不同啊!”
它們真的跟山豬長得不像,若非說的話,那臉倒是有幾分像山貓,只是大了太多,又站著走路,手臂也生得多了些,前兩條背上還有四條,長長的鬃毛隨風飄揚,長長的獠牙在月光下泛著銀銀的寒光。
“什么山豬啊,你這傻丫頭把倆妖怪給引來了!”
萇菁看樣子是很緊張,幾顆豆大的汗珠順著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頰滑了下來。
就在他拉起我的手想要逃離之際,其中一只妖怪就跳到了我們身后陰了我們的去路。
“看來躲是躲不過了,那就打吧!”
萇菁放開了我的手,跟著手在空中一揮,一把通體烏黑的長劍便握在了手中。
見他備戰的樣子,我也只手自腰間掏出了“就是竹”緊緊握在手中,也隨時準備開打。
這兩只“妖怪”較之我在山中見過的任何一只野獸和山怪都要厲害,一巴掌幾乎可以拍碎我的骨頭。
還好萇菁是個很厲害的主兒,一邊護著我一邊還能與他們纏斗。
經過了不知多少回合的你來我往,在我的小小助攻之下,那兩只“妖怪”終于死透倒在地上一動也動了。
“我的天啊!”累極了的我一下坐倒在地上,感覺全身上下就沒一塊地方不疼的,“這兩只還真是挺厲害的,差一點點就打不過了呢!”說著話,我把目光投向了萇菁,一抹詭異的黑色浸透了他的衣袖,“萇菁兄,你,你受傷了!”
顧不得全身的疼痛,我自地上跳了起來,扶住了身體往下沉的萇菁,心莫名其妙的就疼了起來。
“萇菁兄,你,你流了好多的血!”
望著那一直不停的往外滲,很快便滴落一地的黑色血液,我竟然忘了血的本來顏色是紅的。
“不過受了些皮外傷,有什么大驚小怪的!”萇菁的表情不帶一絲的痛苦,盡管額頭滲著的那層細密的汗珠越變越大,“扶我到火堆邊上去,這里有些冷!”
使盡了全身剩余的力氣把他扶到了火堆邊上,我才要去湖里取點兒水來給他清洗傷口,卻發現大事不妙。
“不是吧,還來啊!”
用力的把手中絹帕扔在了上,我緊緊的握住了“就是竹”,心里雖說害怕,卻不肯后退一步。
四五只“妖怪”突然就冒了出來,個個獠牙畢現,一副勢必要將我和萇菁撕成碎片的樣子。
萇菁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顫抖著重新執起了那柄通體全黑的長劍,他一把把我扯到了身后去。
“走啊,沿著湖往東走,一路下去就是泰榮城,別回來,聽見沒有!”
看這意思他現在的樣子就是爹爹口中常道的那句“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