萇菁之前的話我是沒聽懂,云螭這話我也是聽得似懂非懂。然,心中卻明白一件事,那便是這五大遺器最好不要湊到一起,要不然,就會天下大亂生靈涂炭了。
趕緊把錦囊收進了自己的挎包中,我偷偷的看了一眼萇菁和云螭,發現他們倆都沒有注意我,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跟在他們身后往洞外走,我不禁想起了當初娘親對我說過的話——
“惟兒,你要記得,咱們是女媧后人,身上流淌著女媧大神的血,便是要以這天下蒼生為己任,只是這世間,對異族越發的不友善,你這身份便是能藏多久,便藏多久,天地浩劫不日便會來臨,到時候,無論如何你都要守護這天下子民!”
其實,我隱瞞的不光是身份,還有這一身的靈力——
“惟兒,你這靈力是與生俱來的,娘親沒什么可教你的了,你以后要自己勤加修煉,你越是強大,天下子民便越是安全!”
娘親的話猶在耳邊,故,我一路都在裝傻充愣,雖說有些累,卻落得個單純不費心思。
“在想什么呢?”云螭的聲音把我自思考中拉了出來,“若不是萇菁兄發現,怕是你要住在這枯子崖里與籽妖為伴了!”
萇菁也跟著說道:“你這傻丫頭又犯傻了是不?怎的成天都不讓人省心,哎,快些走了!”
他從來都不會像云螭那般謙謙有禮,話音兒還未落呢,便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直接拖著走了。
下山的路永遠比上山的路走得容易得多,談天說地東拉西扯了一會兒,我們三個便來到了山腳下。
“你們說”萇菁又猶豫了起來,看了看我的挎包,抓了抓英挺的鼻子,道,“之前那小籽鹿說這是它們爹娘留下的唯一的寶貝,送給我們真的沒問題么?”
云螭自是知曉他心中的不忍,便用力的握了握他的肩膀,道:“既是它們對惟兒的一片報恩之心,惟兒收下自是應當,若是多加推辭反倒失了禮數!”
點了點頭,萇菁對他笑了笑,繞有興趣的說道:“別說,云螭,你當真是與眾人不同,對我胃口!”
擺了擺手,做出一副謙虛模樣,云螭的臉微微泛起了紅暈,道:“呵呵,我不過是覺得茫茫世間并非只有人,還有萬物生靈,人要活下去,萬物生靈自是也要活下去的,雖說人乃萬物之首,卻也不能凌駕于一切之上,若是能互相理解相互扶持,那這世間豈不更美好么!”
“喂,云螭!”這話我是相當受聽的,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胳膊,我繼續道,“這話我爹爹以前也常說的,他說人有人道,妖自也有妖路,互不干涉才能讓世間更美好!”
萇菁托了托頭,擺出了一副“懶得理你們”的表情。
“哎,二位,竟又在這里見面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守陽和機樞自小路另一端走了過來。
“還真是巧了!”萇菁一見他們,便恢復了笑容,熱情的迎了上去,“你們到此處做甚么?”
倒是機樞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們,回頭問道:“師兄,他們是誰呀?”
守陽怔了怔,為了避免尷尬,趕緊說道:“怎的這般忘(小生)大,那夜在湖畔遇到的兩位嘛!”
昂著頭歪著腦袋點著臉頰,機樞的眼睛骨碌骨碌轉了半天,終是拼命的又跺腳又搖頭。
“哎呦哎呦,真是的,好討厭啊!自打下了山整天來來去去見這么多人,人家哪里一個一個的記住啊,趕緊除了妖去尋宿陽師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