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
我一聽這話驚得全身一震,才要開口卻被云螭擋住。
“兩位,若是要除妖,人們怕是來遲了,便是我們來之前,妖也已被除盡了!”
“你騙人!”機樞不滿的跳到了他跟前,不知為何竟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道,“我才不信嘞,哪里這么厲害的人,你說是不是啊,守陽師兄!”
真心不太喜歡她這副刁蠻任性的驕傲樣兒,我本能的往后退了退并沒搭理她。
云螭倒是個生(小生)好脾氣的主兒,一點兒也不以她的態度為忤,反倒笑容可掬地說道:“這位姑娘,其實我們幾個也是來這枯子崖平妖的,然,到洞中深處才發現這里的籽妖皆被人以劍氣穿心而亡,許是哪位劍仙先一步把妖給除了!”
一聽他這么說,守陽立馬明白了似的,拉著還在鬧別扭的機樞,道:“機樞,聽這位公子所言,那除妖之人必定是咱掌門師兄了,哎,看這個情形,咱便行一輩子的云,也不見得能追上他的背影了!”
對于那個叫“宿陽”的人,機樞貌似非常著迷,收起了之前的傲慢換上了一張甜美可人兒的臉。
“嗯嗯,我就說宿陽師兄最厲害了,他的本事可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
守陽隨聲附和道:“是啦是啦,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你我二人還是再進這枯子崖山洞去打探打探,若是漏網之魚便一道收拾了!”
“不,不用了罷!”我自云螭和萇菁的后面走了出來,盡量讓自己表現得誠懇一些,道,“我們才從枯子崖下來,那邊現在除了妖怪的尸體外是甚么也沒有了,你們若不怕沾妖血污了衣服,便去看看也無妨!”
機樞似乎對守陽的提議很是不滿,撅著個小嘴兒,對著他是好一頓的數落:“守陽師兄真是的,你若這般信不過宿陽師兄,莫要怪我生你的大氣咯!”
守陽一見她這副嬌俏的模樣,立馬兒堆了笑臉,賠上了不是。
“是我不對,是我不對,對于宿陽師兄我自是堅信不移的,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機樞又開始跺腳了,一張粉嫩的小臉氣得漲紅了起來,“你再耽擱下去,宿陽師兄人都從柳灣走掉了,咱倆本就追不上,你還要在這里跟旁的無關緊要的人蘑菇!”
她這回倒是真利索,才說完便“撲”的一聲騰起了團小云,踏上去便“呼呼呼”的飛著離開了。
對我們連連彎腰拱手表示一番欠意后,守陽也趕緊行云而起,直追機樞而去。
“哎,哎呀!”萇菁往前追了幾步,略顯喪氣的聳了聳肩膀,道,“這倆人兒還真是來如風去如風的,還想詢問一下他們門派的事兒呢,就這么走了,還真是的!”
云螭收回了盯著那二人遠去的目光,把眼神投到了萇菁身上,問道:“怎的,萇菁兄和惟兒是真要去修仙么?”
“對啊!”自打一起出了枯子崖山洞后,萇菁便不再難為云螭了,反倒有一種熟絡起來的感覺,“我是一直想要修仙的,至于惟兒,她反正也是一個人跟我就個伴兒,順便踏尋一下他父母之前的足跡!”
“你是說晝叔叔和娘娘么?”云螭好奇了起來。
“嗯!”我點了點頭,自腰上將“就是竹”拿了出來,“爹爹和娘親生前沒對我說過太多的事,這個‘就是竹’是爹爹留給我的東西,萇菁兄說很奇怪!”
接下了話茬,萇菁大大的翻了個白眼,極度不滿道:“哪里是我說它怪,它明明就是很怪!”
那一抹藍紫色又閃過了我的腦海,隨之而來的便是排山倒海的記憶,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盆,兩身藍紫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