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甲點著頭連連稱是,道:“是啊是啊,不光是幾個船老大,便是那守塔的和尚也說昨兒晚上莫名其妙的就睡著了,出了這事兒方丈也是頭痛不已,說是要關寺查看!”
客人丙喝了口茶,道:“哎呦,可不是咋的,不關能成么?那朱家的人死在那靈忍塔中,怎的可能善罷甘休呢?”
客人乙歪了歪頭,問向了客人丙:“你倒是清楚的很,哪兒來的消息,可靠不?”
客人丙驕傲的放下了茶杯,道:“哎呦,哥們兒我有一個親表哥,那在靈忍寺可是一等一的弟子,這事兒我自是比旁人更清楚些!”
客人甲倒是沒理會他倆這副樣子,自顧自的嘆道:“哎,這事道兒啊,這般癡情的女子還真是令人欽佩,丈夫死了竟如此貞烈!”
“啊,那女的也太可憐了罷!”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們回過頭去一看,竟是機樞坐在那三個人另一側的鄰桌兒。
“哎呦,還真是巧,竟又能在此處遇到兩位!”萇菁趕緊走了過去,一副笑臉盈盈的,“我們可是尋了你們好久了!”
機樞顯然不太愛搭理我們,一臉的嫌棄外加警惕,道:“找我們干嘛?也奇了怪了,怎的到哪兒都能遇到你們,說,這般跟著我們可是有何目的么?”
她說話歸說話,竟還把手握向了腰間的佩劍。
倒是那個守陽很有禮貌又識大體,趕緊拉住了她,道:“機樞,怎的這般無禮啊!”
萇菁擺了擺手,臉上繼續陪著笑臉,道:“守陽兄,無妨無妨,這機樞姑娘說得在禮兒,確是我們一路追隨二位而來的!”說罷,他指了指我和云螭,又道,“在下萇菁,她叫晝惟,那位是云螭,我們三人特意前來,便是想要拜入二位的師門!”
機樞一聽這話,較之方才聲調更是高了又高,道:“哎呦,就你們仨還想拜入我梵陽門?”
“煩羊門?”我納悶的翻了翻眼睛,疑惑的問道,“我們不是要拜門修仙么?怎的還要去麻煩山羊,莫非這門派入門先得需放牧才成?”
“我呸!”機樞氣得兩眼都好似要噴出火來,一記蘭花指點在了我的鼻尖上,只怕我躲遲半點,便會被戳個正著,“我們梵陽門天下聞名,豈容你個小女子造次?再者說來,修仙又不是吃飯喝水,哪兒像你們想的這般容易啊!”
云螭見我要發火,連忙將我拉至身后,對機樞拱了拱手,道:“這位姑娘說得極是,我們自知修仙不易,故,老早便下定決心,無論多苦都要堅持!”
機樞不知是花癡還是看著云螭順眼,總之,氣勢總算是降了下來。
“莫要姑娘姑娘的叫啦,你叫我機樞便好,若是入門,只怕你還要叫我一聲師姐嘞”
萇菁是那種見縫插針的主兒,一見有她口風有松動,便借機道:“既是如此,那師姐,你和師兄可否帶我們入門呢?”
他說著話,還用力的對我又是擠眉又是弄眼。
連忙也拱手上前,我好聲好氣的說道:“是啊,師姐大人見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和守陽師兄就帶我們入門罷!那日在湖邊兒,還要多虧你那掌門師兄出手相助我們才得以撿回一條小命兒,自那之后,我們對這仙人的仰慕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這話不說倒好,說了機樞反倒急起眼來,把一張小臉兒湊到我的眼前,死死的盯住了我的雙眼。
“喂,你方才提及我宿陽師兄,莫不是,莫不是你也上看我宿陽師兄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