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陽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連忙過來替我化解尷尬,道:“機樞,如何這般講話,實在過分了!”
萇菁也跑過來打圓場,把我拉開塞到了云螭身邊,道:“哪里有過分,這機樞師姐,可是我見過的最聰明伶俐又美麗大方且年輕英氣逼人的姑娘了!”見機樞的臉色越來越好看,他繼續拍馬,“故,念在我們一片心誠心的份兒上,就收了我們罷!更何況,以師姐的資質,那掌門師兄定是喜愛得不得了,哪兒還輪得到我家這個野丫頭啊!”
“這話愛聽!”機樞被夸得暈暈乎乎,笑容甜得跟朵花兒似的,“嘿嘿,宿陽師兄喜愛我,嘿嘿,喜愛”左搖右擺的
守陽無奈的托了托頭,眼神中滿滿透著失落。
“守陽師兄,咱們就幫他們一把罷,師父不是總說么,助人為快樂之本,咱們只是負責引他們上山,能不能入門那還得看他們自己的造化嘛!”
機樞拉住了他的衣袖,用力的搖來搖去,扭動著身子拼命的撒著嬌。
無奈的拍了拍她可愛的小腦袋,守陽點了點頭,道:“哎,你這丫頭真是個孩子!”說罷,他轉身了我們三個,“好罷,如此多的相遇真是緣分非淺,許是天意如此”
萇菁一聽這話,登時來了精神,道:“既是如此,那你們便是答應了么?”
“真是太好了,那我們這便可以隨二位上山了么?”云螭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守陽上上下下反復打量了他半晌,好奇道:“這位公子,莫非就是之前在浣仙山枯子崖遇到的泰榮城縣令的公子,云螭云公子么?”
向他拱起手來作了個揖,云螭笑道:“守陽師兄還真是好記(小生)!”
大大的打了個哈欠后,我輕輕的揉著惺忪的睡眼,倒了一杯茶邊喝邊問道:“出甚么事了啊,還大,我好困啊!”
萇菁沒有坐下,而是用力的揉搓著我的腦門兒,看意思是想讓我清醒。
“你還困,就昨天咱們在靈忍塔里見過的那個方氏,她就在朱公子的牌位前自盡了!”
“啊?”一口茶水嗆進了我的喉嚨里,咳嗽一聲之后,又有少許嗆進了鼻腔中,這股酸爽就別提了,“她,她死了?”
點了點頭,伸手輕輕的幫我抹去嗆出來的水,萇菁感嘆道:“哎,只道她是個沒禮貌且傲慢的人,卻不想(小生)子竟是如此剛烈,許是昨兒個,我不當那般講她,她,她不過是愛到發了瘋而已罷!”
云螭趕緊上前來安慰他,只是,張了張嘴又不知如何開口,便拍了拍萇菁的肩膀,沒有說話。
“惟兒,你是怎的了?”見我沉默不語,他輕輕拍著萇菁之余,把目光投向了我。
搖了搖頭,我重新給自己添上了茶,小聲的說道:“那個方氏許是個了不起的女人也不一定!”
“了,了不起?”“了不起的女人?”
萇菁和云螭一齊問道。
又點了點頭,我慢慢的喝著茶,走到了窗邊,一把推開面前的窗戶,一瞬間陽光便灑了進來,籠罩在我身上一片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