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原來修仙的地方有這么多?”萇菁搖著頭感嘆道。
云螭也道:“若不是今日師兄告之,只怕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想必這些仙地都很隱秘罷?”
微微的搖了搖頭,清尹宿陽道:“倒也未必,若是有緣之人,自然容易尋見,若是無緣之人,只怕踏破了鐵鞋亦是無覓處的!”
腦海里突然想起昨日初見凌夙掌門時的場景,我便隨口說道:“師兄,昨日掌門說不日將有大事發生,你可知是何事么?”
思索了一下,清尹宿陽點了點頭,道:“我只知曉一點,你們可知這九重之天亦如日月星辰亦是有運轉軌跡的么?”
不知為何,云螭聽了這話竟眉頭緊鎖,目光警覺的盯住了他。
萇菁更是詫異道:“九重天?”
小的時候娘親曾與我說過,天分九重每一重都生活著不同的種族,只是這運轉軌跡一說倒是未曾聽過。
清尹宿陽再次點了點頭,繼續道:“九重之天上的種族各不相同,彼此之間亦并不親厚,有些喜歡單獨隱匿與世無爭,亦有些卻心存惡念,若是讓這些冷血之族聚首,那勢必強大兇暴危險三界!”
他說到這里停了停,發現我們三個皆聚精會神的盯著自己,才舒了口氣。
“這些種族里亦有些十分強大,且隱藏極深極難發覺,只有在人間各地結下四方鎮,方才得以探查異族所在!”他略有些神經質的轉回頭去看了看身后,發現仍舊空無一人,才接著道,“我梵陽門處于梵陽仙山之巔,本是天地之間鐘靈毓秀之所在,卻不曾料想此處卻也是離九重天換重運移之天軌所在,且每隔三百年便會最為接近最下重天!”
云螭聞聽此言倒抽了一口冷氣,道:“那,那豈不是”
對他點了點頭,清尹宿陽道:“正是,三百年前,本門曾與最下重天的龍族殊死相搏,我雖未親身經歷,卻也耳聞當時戰況是何其慘烈!如今九重天又將運移,那龍族勢必又要蠢蠢欲動,那些擁有純正仙根的龍裔法力高深靈力精純,若當初我梵陽門抵御不住攻擊,只怕這人間就要生靈涂炭了!”
“還好還好!”萇菁長長的舒了口氣,仿佛放松下來一般,道,“幸虧有咱梵陽門,要不然也便沒了我們!”
苦澀的笑了一下,清尹宿陽的臉上隱隱透著幾分傷感,道:“三百年前那一場梵陽之巔一戰,本派弟子死傷大半,那任掌門更是不幸戰亡,甚至我聽聞本派之中竟還有叛徒出現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此龐大又正義的門派中,竟還有那種背叛同門賣友求榮的壞人。
“什么,那,那豈不是很慘么?”我還沒說話,萇菁搶先一步說道。
比起我們關心門派前輩,云螭似是把注意力全放在了旁處。
“那,龍族又是何種結局呢?”
清尹宿陽目露疑惑的看了看他,道:“雙方勢均力敵,兩敗俱傷!”
這話直教我自腳底板生出一絲寒間來直竄遍了我的全身,顫抖著,我說道:“這,這般美麗寧靜的梵陽山,竟,竟有過如此可怕的廝殺”不知怎的,一股清淚涌了出來,我雙手掩面小聲的啜泣著。
萇菁連忙攬了攬我的肩膀,安慰道:“莫怕莫怕,之前的事已然過去,之后的事還未發生,無論如何,我們都會保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