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尹宿陽連忙拱手,道:“是弟子管教無方,還請掌門責罰!”
明明是我們三個貪玩偷跑下山,卻害他被責罵,亦有受罰之危,我趕緊幾步上前。
“掌門,不關師兄的事兒,是我們三個”
結果我的話并未能說完,凌夙掌門便鳳目圓瞪,怒不可遏的轉過頭來,厲聲呵斷了。
“放肆,我只問宿陽,何時問及旁人,怎的如此沒規沒矩!”
“我”
又要還嘴的我被清尹宿陽再次拉住了,他嘴上未動,我的心里卻傳來了他的聲音。
“莫要再多說了,你且退到一旁!”
咬了咬嘴唇,我只好保持了安靜。
清尹宿陽再次對凌夙掌門說道:“還請掌門饒恕,宿陽愿領責罰!”
“罷了,念你一素來表現很好,與他們三人又同為初犯,本次我便不予追究,若再有下次,定不饒恕!”
本以為會迎來一陣暴風驟雨,卻不想凌夙掌門的聲音卻緩和了下來。
清尹宿陽同我們三個一樣,亦是被她突然轉變的態度驚詫了一下,跟著趕緊說道:“多,多謝掌門!”
吉蘭婆婆的話很有道理,有些時候,雖說故土已然沒有什么值得留戀的了,卻仍舊教人不想離去。外面的世界即便再好,待到年紀長了,大限至了,人總還是想要回到故鄉去了,這便是所謂的“落葉歸根”了罷!
萇菁沉默了好久,這會兒才小聲的開了口,問道:“難不成真就沒有其他方法了么?”
搖著頭,嘆著氣,這是吉蘭婆婆一直以來做得最多的動作了。
“辦法許還是有的,只是,這太難太難了!”她沉思了片刻,咬了咬嘴唇說道,“我聽已過世的村中長者提過,在女媧大神補天的時候,曾將補天之用的七彩琉光石遺落在人間,其中有一塊名喚‘瀲水石’,若是能找到它,水源便能恢復如初,我們這子河村亦可變回從前的樣子了!”
清尹宿陽的眉頭微微一皺,聲音低低的問道:“瀲水石?”
湊到了他身邊,我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好奇道:“師兄,你知道那什么什么石?”
點了點頭,清尹宿陽的聲音仍舊有些低,似乎是在為難著什么。
“自是知曉的,若是需要那瀲水石,倒是有一線希望的,只因它正乃本門鎮派之寶!”他如實的答道。
萇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用力的用小指掏了掏,道:“不會,不會真有如此巧合之事罷?”
回頭看了他一眼,清尹宿陽點了點頭,認真道:“是,待我回去將此事稟明掌門,看看是否可將那瀲水石借來一用。子河村過去的長者應該沒有說錯,那瀲水石乃世間水源至寶,相信以它之力,必定可令海子河復蘇的!”
“那,那真真兒是太好了!”我高興得拉著清尹宿陽的衣袖扯了又扯,只差沒哼出小曲兒來了。
不知為何,清尹宿陽低頭望住了我,眼神有些復雜,驚奇中又略帶好感,多了幾分少年的羞澀,少了幾分冰冷的成熟。
云螭走到了吉蘭婆婆的身邊,指了指之前放在桌上的食物和水囊,道:“婆婆,我們先將這些水和食物都留下來,馬上即返回山上去,請靜候我們的消息可好?”
吉蘭婆婆自知下跪又會被我們扶起,便站起身來,扶著拐杖深深的鞠了個躬,口中連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