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圖亦抱著嬰孩泣不成聲,道:“謝謝,謝謝你們”
清尹宿陽溫暖的一笑,跟著輕輕的扶起了她們,道:“莫擔心,方才聽惟兒描述,這嬰孩兒的意志力極強,必定能健健康康的長大,成為一名出色的男子嘆的!”
他說罷,還將左手溫柔的放在了嬰孩的額頭上,一股干凈的幾乎透明的閃著星光點點的靈力自他掌中匯入了嬰孩的眉心之處。
那個咒術娘親曾用來醫治林中受傷的小獸,只怕他是發現嬰孩有什么頑疾,才會偷偷的以靈力施救的。
“謝謝,謝謝,若不是三位少俠和這位仙人,只怕我要做出令自己終生后悔的事了!”托圖緊緊的抱著嬰孩,眼淚收都收不住。
擺了擺手,拖著還在原地落著眼淚的我,招呼了一下萇菁和云螭便離開了托圖家。
“走罷,事不宜遲,你們隨我回山,一同前去梵陽仙宮向掌門稟明此事!”
清尹宿陽說完話,并沒有放開我,而是直接拖著我行云而起。萇菁和云螭嚇壞了,也趕忙行云跟了上來。
許是受了清尹宿陽的影響,我們這回來的速度遠比下山的速度快得多。這不,眼前這梵陽仙宮已在眼前了。
我本想跑進宮門的,卻不想被他扯了回來,塞到身后被萇菁和云螭抓住了。
“掌門,弟子清尹宿陽冒昧前來,有要事求見!”清尹宿陽明知宮門關著,卻仍舊禮數齊全,“掌門,弟子清尹宿陽攜弟子,晝惟、萇菁及無能為力冒昧前來,有要事求見!”
半晌,他直起了腰來,回頭對我們三個道:“走罷,你們三人隨我進去!”
望著他已上臺階的背影,我好奇的一邊跟著,一邊小聲的問身邊的萇菁,道:“萇菁兄,掌門有說讓我們進去么?難不成是我走神沒有聽到么?”
“我也沒聽到,但,聽不到不見得就是沒說,這么大的門派,許是有什么‘密音入心’的方式告訴小宿陽了也說不定!”萇菁抓了抓頭發,揣測著。
“‘密音入心’是甚么玩意兒?”我是從來都未聽過這么一門子功夫,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云螭倒是比萇菁清楚的多,忙小聲的解釋,道:“‘密音入心’可是很高深的功夫,簡單來說呢,大抵上就是咱們在聊天,只有彼此能聽得到,旁人完全不知情!”
這真真兒是有意思,我一時對此大感了興趣。
“這個好玩啊,若是如此,咱們說悄悄話別人就聽不到了!”
“你們三個還要在那里聊多久?”清尹宿陽站在了臺階上,回過頭來臉上帶著些慍怒,“莫不是還要給你們聊上幾個時辰么?在梵陽仙宮門口如此吵鬧,成何體統?”
說罷,他還拂了拂袖子。
被之后,我們三個趕緊閉上了嘴,互相看了看,吐吐舌頭趕緊跟了上去。
梵陽仙宮內的氣氛跟我們初次來的時候一般無二,而那凌夙掌門的感覺亦是如此,高高在上冰冷威嚴。
經過一番詳細的復述,我們四個彎身在下,個個兒都畢恭畢敬。
“宿陽,你們急急可可前來稟報的,就是此事么?”凌夙掌門的口氣非常的冷淡。
單膝點地拱起手來,清尹宿陽的聲音很誠懇,道:“正是,弟子懇求掌門借出本門鎮派之寶,若是能以瀲水石施法,那子河村之困便可迎刃而解了!”
甩了甩寬袖,凌夙掌門的臉板得甚至冰過了他的。
“此事免談,我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