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拒絕之干脆,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意料。
“掌,掌門?”清尹宿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目瞪口呆在那里,儼然石化住一般。
凌夙掌門面沉如水,冷冷的說道:“瀲水石乃是本門鎮派之寶,其重要(小生)非同小可,豈能做出此等隨意‘出借’之舉?更何況九重天運軌在即,龍庭亦是蠢蠢欲動,如此特殊時刻斷斷不能節外生枝!”
再次重重拱手施禮,清尹宿陽的聲音急了起來,道:“掌門,如此一來難不成要眼睜睜的看著那子河村剩余的村民在那里活活困死么?若是再有其他方法,弟子亦不會貿然前來求您出借本門寶貝的!”
目光冰冷不帶任何感彩,凌夙掌門的聲音如同她的人一樣,不帶任何感情。
“宿陽,你要明白,世間困頓之人之事比比皆是,我等修仙得道,扶困濟危雖是理所應當,卻又如何管盡天下之事,更何況,世間之事亦要分得輕重緩急,比起九重天運軌,龍族來襲,那子河村之困便不足掛齒了!”
她的話著實教我震驚!
九重天運軌是大事,龍族來襲是大事,不錯,確是大事!但,子河村百姓亦是這民民眾生,若是用娘親曾經告訴我的話,他們亦是我女媧一族的子民,自然亦要庇佑的。
同是人命,怎的還要分孰輕孰重,怎的還要分個三六九等,我不明白,不明白!
才要開口卻被清尹宿陽緊緊的按住了,而他卻再次開了口,道:“掌門,我想”
“夠了!”拂袖轉身,甩給我們一個高傲的背影,凌夙掌門似是真動了氣,道,“你等退下罷,此事我意已決,休要過多糾纏!”
“是!”清尹宿陽的臉上寫滿了失落與悲傷,對我們幾個微微的搖了搖頭,便拉著我們要離開。
“等一下!”凌夙掌門突然又叫住了我們,雖說不似方才那般生氣,卻隱隱有一股子殺氣,“宿陽我且問你,晝惟、萇菁、云螭三人初入本門,豈可私自下山?”
清尹宿陽連忙拱手,道:“是弟子管教無方,還請掌門責罰!”
明明是我們三個貪玩偷跑下山,卻害他被責罵,亦有受罰之危,我趕緊幾步上前。
“掌門,不關師兄的事兒,是我們三個”
結果我的話并未能說完,凌夙掌門便鳳目圓瞪,怒不可遏的轉過頭來,厲聲呵斷了。
“放肆,我只問宿陽,何時問及旁人,怎的如此沒規沒矩!”
“我”
又要還嘴的我被清尹宿陽再次拉住了,他嘴上未動,我的心里卻傳來了他的聲音。
“莫要再多說了,你且退到一旁!”
咬了咬嘴唇,我只好保持了安靜。
清尹宿陽再次對凌夙掌門說道:“還請掌門饒恕,宿陽愿領責罰!”
“罷了,念你一素來表現很好,與他們三人又同為初犯,本次我便不予追究,若再有下次,定不饒恕!”
本以為會迎來一陣暴風驟雨,卻不想凌夙掌門的聲音卻緩和了下來。
清尹宿陽同我們三個一樣,亦是被她突然轉變的態度驚詫了一下,跟著趕緊說道:“多,多謝掌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