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施禮,清尹宿陽道:“師叔在上,請受弟子清尹宿陽一拜!”
許是他彎下腰身教人看清了他身背的劍匣,立馬兒引起了玄天的注意。
“你是何人門下,怎的會負有北溟泫木所鑄的劍匣?”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劍匣,清尹宿陽趕緊回答道:“稟師叔,恩師乃玄煉,自幼上山便蒙受他老人家親授武功心法,以及鑄造之術!”
“這老東西可有教你鑄造樂器的本事?”玄天微微一笑,問道。
雖說被人如此說自己師父清尹宿陽略有些不悅,卻仍舊恭敬的回答道:“家師,早些年便已避世混沌不問世事了!”
重重的嘆了口氣,玄天的目光落寞更勝之前。
“哎,玄煉竟也去了混沌,那他可曾同你講過,這禁地之中有我這一號人物么?”
搖了搖頭,清尹宿實已報,道:“師父并未提及,他離開前只是交代,若是有生之年得以見到玄天師叔,必得恭敬相待,不得怠慢半分半毫,師叔若是有所差遣,莫問因由,便是粉身碎骨亦要助其達成!”
苦苦的笑了一聲,玄天的目光柔和了下來,道:“這老東西真是,我不過一個被門派放棄之人,他又何必如此小題大做呢!”
明明是埋怨的話,我卻聽出了絲絲感動來。
單膝跪在地上,清尹宿陽誠懇的抱拳拱手,道:“不管之前是如何,弟子既在有生之年有幸得見玄天師叔,自當說說謹遵師父之命,無論何時何事,師叔只管差遣,弟子自當竭盡所能!”
現在這里除了這個“冰柱人”就只有我和清尹宿陽兩個人,那他口中的“姑娘”自然是指的我。
上前幾步,我指了指自己的臉,心里多少仍有些恐懼的問道:“你,你說我?”
“冰柱人”明明沒有更讓臉突然猙獰了起來,閉著的眼睛圓睜了起來。
“你,你這長相,實在,難道?”他糾結了許久,仔細的瞪了我好久,道,“你,你可認識一個名叫晝潛的男子么?”
“啊?你認識我爹爹啊!”我吃驚得倒退了一步,不可思議的望著他,希望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
“你,你叫什么名字?”“冰柱人”繼續激動得問我,不知為何,他這一激動,這明明冰冷的洞中卻燎起了滾滾的熱浪。
“我,我叫晝惟啊!”老實回答著他的話,我心下里著:若是能和他套上關系,說不定能得到一些關于爹爹和娘親的事。
我的名字不知是怎的引了他的情緒變更,“冰柱人”的聲音突然降了下來,溫柔了許多,道:“那你娘,可是,可是叫凌雪么?”
點了點頭,我如實答道:“對啊,凌雪就是我娘親!”
見他閉上眼睛沉默著不說話了,我趕緊追問了起來。
“怎的到處都有人認識我的爹爹和娘親,不過,你卻是頭一個這么激動的,你和我爹爹娘親都是這梵陽門的么?那,你又是誰呢?怎會認識他們的?”一連串的問題涌了上來,故,我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吾名玄天,乃是你爹娘的師兄!”“冰柱人”亦沒有多加為難,很配合的回答我的問題,“而你身上所攜帶的紅色長軟劍名為‘赤瀲’,而與我同在一起封入冰柱的這把名為‘冰炎’,它們本是一對一熾一寒,原本都歸梵陽門所有!”
“什么?”我嚇了一跳,而清尹宿陽亦嚇了一跳,“‘赤瀲’‘冰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