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里竟冰著惟兒爹娘的師兄!”萇菁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跟著便是踏踏的腳步聲。
云螭亦同時出現在我們面前,望著冰在柱中的玄天,疑惑道:“若是這么算起來,應當是前輩,但,如何也沒覺得老啊!”
玄天倒是沒有因為他們突然到訪而發脾氣,反倒爽朗的大笑道:“甚么前輩后輩,不過是些勞什子的繁文縟節,無須理會的!許是我被冰封住,不知外界歲月流年,故,看上去容顏未老罷了!”
“萇菁,云螭,你二人竟目無規矩,連個禁地亦敢闖入!”清尹宿陽突然開了口。
“喂,小宿陽,你別不講理,明明你和惟兒也在這里的!”萇菁不服氣的反駁道。
“豈有此理,這難道亦是你二人闖入的理由么?”搬出了師兄的架子來,清尹宿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云螭趕緊再次上前柔聲道:“師兄,我們,我們只是去尋惟兒不著,便四處找尋,并非故意闖入禁地!”
“宿陽,莫要如此,既是來都來了,又有何妨,更何況此處亦并無驚世駭俗之物!”玄天倒是個開豁的主兒,大笑道。
“是,玄天師叔!”清尹宿陽拱著手,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見他們的話說得差不多了,我又轉身來,對玄天說道:“玄天,你方才說這劍是梵陽門的東西,那緣何又被我爹爹娘親予了我呢?”
我并非疑人,只是覺得這事兒很蹊蹺。
玄天的聲音沉了下來,目光冰冷的望著我,道:“依你之間,怕是不信我么?這赤瀲與冰炎分離百年,如今再次重逢才會發出共鳴,若非如此,我想你等是斷斷不會無故闖來這禁地的,由此證明難道還不足矣么?”
趕緊搖了搖頭,我解釋了起來,道:“不,不,我并不信你,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再說了,上回萇菁亦問過掌門關于此劍的事,她也沒有告之一二!”
我的話不光讓萇菁點了點頭,云螭點了點頭,甚至是清尹宿陽都跟著點了點頭。
其實,之前凌夙掌門和清尹宿陽的對話,我是知道的,只是不能說而已。
“我且問你,你此番上山,可是你爹娘許的么?”玄天似乎很是關心我的雙親。
搖了搖頭,我的心里有些難過,停頓片刻平復了一下,才再次開口。
“不是,爹爹早就死了,娘親也死了,他們只是教了我些生活的技能,其他的甚么亦沒有告訴我!”
這基本上算是老實的回答了,畢竟,其他的事兒與他們無關。
“甚么?”再次激動得睜大了眼睛,玄天的臉悲傷中還夾雜些許遺憾,滾滾的熱浪再次襲來,“死了么,他們竟已雙雙,雙雙”不知怎的,那句“而亡”,他終是沒能說出口中來,“本以為自己常年封于冰柱之中,心境早已上善若水,卻不想聽了故人噩耗卻仍是百感交集啊!”
回頭望了一眼萇菁,我聳了聳肩膀,道:“之前萇菁不小心闖了爹爹和娘親的墓室,我才同他一起下山,后來遇到了宿陽師兄,發現他的穿著和爹爹娘親之前焚毀的衣服一樣,故,上山來一則為了尋仙問道,二則是我想知道爹爹和娘親從前是甚么樣的人,有過怎樣的經歷!”
聽我這么一說,玄天的臉上現出了疑惑,道:“即是如此,你爹娘的墓室又是何樣的呢?”
仔細的回想了半天,我指了指這個禁地山洞道:“和這里差沒多久罷,亦是有很多冰,而且那山洞還會下雪,跟這里一樣的冷!”
“你們是如何打開禁地石門的?”玄天點了點頭又問道。
“就是這個!”自懷里掏出了“就是竹”化劍后的殘片,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