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玄天,低頭想了想爹爹和娘親,我小聲的討價還價,道:“那真的不行么?”
清尹宿陽的頭搖了搖復搖了搖,話還沒說出口,即被玄天打斷了。
“若是你想再來,改日再尋,今兒便先回了罷!”他的笑容好溫柔,溫柔得令我想起了爹爹曾經看著娘親的那副樣子。
“師叔”清尹宿陽畢竟之前有諾在先,玄天所有要求他都不得違背,故,只得略顯埋怨的小聲道了一聲,卻又甚么也沒說。
拍了拍手,我幾乎要開心的跳起了舞來,道:“好耶好耶,改日,我定會來尋你!”
離開禁地,走在劍塚的小路上,萇菁抓了抓臉頰,道:“那個玄天,還真是太古怪了,怎的就被冰封起來了?”
搖了搖頭,云螭嘆了口氣,道:“看他的樣子,許是個可憐人,方才在那山洞中,他的靈讓我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孤單、寂寥、凄楚,仿佛一切都如那堅硬的冰柱一般,真的太痛苦了!”
其實,這些亦是我之前感覺到的,故,我提議道:“既是如此,那往后咱們就多多來陪陪他,說說話,聊聊天兒,不就好了么!”
這句話才一出口,我便后悔了,畢竟,清尹宿陽還在身邊,以他那刻板又嚴肅的(小生)格,只怕又要冷起臉來講大道理了。
然,他的反應卻教我意外的出奇。
“你們三個莫要再對師叔之事多揣測了,畢竟,咱們做后輩的有太多事不了解,倒是你們幾個”
“你們幾個,往后不得再到這里來,以免生出事來,若是再犯,我必重罰,是不是?”萇菁沒有讓他說完,便接上話茬,并裝出一副跟他很像的冰塊兒臉。
我和云螭都“噗”的一聲低下頭去,想笑又不敢大聲。
卻只有清尹宿陽尷尬的搖了搖頭,并重重嘆了口氣,道:“你們三人,右是想要再來尋師叔,便要等到夜深后,其他弟子都睡著,且更要小心,斷斷不可讓任何人看見,最好先來我處,我會告訴你們當天夜巡的弟子是哪幾個,路線又是哪個!”
這番話真是讓我們大感意外,萇菁幾乎張大了一張嘴巴說不出一句話。
沉默了許久,我撅起了嘴巴,湊到了清尹宿陽面前,不滿的問道:“對了,玄天說我爹爹和娘親都是梵陽門人,之前我問你,你卻緣何要隱瞞,還對我說不認識,騙我作甚?”
溫柔的拍了拍我的額頭,他的聲音很誠懇,道:“我并非騙你,對于你爹娘之事,我確實一無所知!”
見他聲音又沉了下來,萇菁臉帶不滿的說道:“喂,我告訴你哦,之前你可是答應了你師叔不會懲罰我和螭的,你可別想陽奉陰違的,出來跟我們秋后算賬啊!”
說著話的工夫兒,我們已經回到了后山弟子房前。
清尹宿陽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放心,我既已答應師叔,定不會再對此事追究,時候不早了,再過一會兒只怕要有弟子醒來,你們幾個回房去罷!”
“啊!”我才回房躺下,卻又突然小聲驚呼的坐了下來,“這天都快亮了,還沒把水和食物送去給子河村民呢!”
收拾好之后,我才沖出房門,竟一下子撞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