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清尹宿陽說他要陪我一起去,心里還真是美開了花兒,此時,萇菁和云螭許是早已進入夢鄉了,本想叫他們一起的,現在這個念頭被打消了。
“好哦,好哦,那就一起去禁地罷!”
“噓!”許是我的聲音太大了,清尹宿陽趕緊捂住了我的嘴巴,并用惡狠狠的眼神警告我不許再出這么大聲。
識趣的點了點頭,在他放開手之后,我輕輕的吐了吐舌頭,表示自己懂了。
一前一后一高一矮的兩條身影偷偷的跑到了仙兵谷,穿過劍塚的小路,我們再一次踏入了禁地中的山洞。
“嘿嘿!”望著仍舊安靜的封在冰柱里的玄天,我開心的笑了笑。
“是你么?”他睜開了眼睛,聲音自四面八方灌進了我們耳朵里。
聽不出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我有些害怕,怯生生的問道:“難,難不成,這個時候不可以來么,莫非是打擾你睡覺了么?”
“哈哈哈哈哈!”放聲大笑了幾聲之后,玄天說道,“無妨,我說過你可以隨時來找我的,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呢?”
抓了抓頭發,我思索了半晌,才開口道:“我,我想知道關于我爹爹和娘親的事,他們緣何離開了梵陽門,難不成他們不想修仙了么?還有,你明明是一個人,緣會被封于此處?”
不知是否這些問題觸及了玄天心中痛處,他竟突然悶不作聲了,而四周的溫度卻愈發的熾熱難耐了。
“那些陳年舊事了,你怎的竟如此執著,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
見他還是不肯告之一二,我略有些委屈的低下頭去,小聲道:“我,我不知為何要如此糾結,只是,心中記掛得很,想弄明白,又很怕知道!”
再次安靜了下來,玄天似是反復思量了很久,道:“你爹爹是一族之長,你定是知曉的,生(小生)有些浮躁,(小生)情更是不羈,本門規矩頗多,委實不適合他!”
聽到這里,我偷偷的笑了笑,因著娘親曾對我說過,爹爹年輕的時候的確如他所說。不想,望了望清尹宿陽發現他的臉上亦有些笑意。
沒有理會我們的樣子,玄天繼續說道:“至于你娘,凌雪是個好女子,雖說外表柔弱卻內里剛強,當初與你娘交好,自是不會留在門中!”
“這樣么?”我又有些疑惑了,若是爹爹和娘親是在這里相遇的,那我又是在何時出生的,若說不是,那為何娘親會那時才與爹爹交好呢?
“人各有志,修仙半途作罷的亦不算少,更何況,以你娘親的資質,修不修仙亦無任何影響,這些想必你亦知曉,你是否同她一樣呢?”玄天話中有話的問道。
沒有理會他的話,亦是為了不引起已然凝視著我的清尹宿陽的疑心,我轉了個話題。
“嗯,那‘就是竹’所化的劍和那余下的殘片呢?可是我爹爹和娘親帶下山去的么?”
“赤瀲劍和梵天神竹雖說是本門之物,卻是你娘還在山中便一直為她所用的,當時離開,她亦一并帶走了,個中因由亦不必再提了!”玄天倒是沒有隱瞞,只是坦白了一半而已。
清尹宿陽捏了捏好看的下巴,走上前來拱手施禮后才問道:“師叔,莫非離開本門的弟子,皆會在弟子錄上被除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