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我努力的感受了半晌,回答道:“不覺得有什么,起初起來確實有些熱,現在適應了,亦不覺得了!”
萇菁壞壞的折回我身邊,道:“喂,你和玄天結拜之事,小宿陽可都跟我們交待嘍,你呀,傻丫頭一個,卻這么好命兒,那玄天論資輩哪里是你高攀得上的,還真是撞大運都撞不到!”
尷尬的抓了抓頭發,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下里卻是歡喜的很。
快走了幾步追上清尹宿陽,云螭問道:“宿陽,長老們真的沒有弄錯么?此處氣候如此反常,怎的會有那極陰寒之物啊?”
這一點清尹宿陽倒不甚擔憂,只見他微微地搖了搖頭,道:“此處氣候詭變,想必是天然所至,世間之物自有平衡,若是一定要說,這里的冷氣倒是相當均勻,故,試想此處是一極炎熱之地,那必會有一極陰寒之物與之相克,如若不然,是任誰亦不敢在此處落殿的!”
他的分析相當在理,故,我緊跟著說道:“崇明和芒洛二位長老是絕不會把無準之事講給與人的,咱們只管往前走走探探,總能查出一番名堂的!”
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萇菁點了點頭,道:“是是,想想禁地里的封住玄天的冰洞,那里倒是跟這里有些相似,只不過這里的溝壑沒有滾動的冒著巨泡的巖漿,這氣候卻是出了奇的一樣!”
云螭聽到我們的回答,有所領悟一般的點了點頭。
腳下的這條橋路并不太寬敞,卻有一種越走越寬的感覺。越走越深,越走越錯綜復雜,大小裂縫亦越來越多,多到我們幾乎無法下腳,每個人不得不濟著一些靈力在腳下,為自己搭著氣路,以免一個不小心便跌進溝壑從此萬劫不復。
本以為雖說破敗卻仍舊神圣的此處,竟亦是妖異叢生,且,不知是否這殿中獨特氣候的原因,這里的妖異皆靈力高強,每每不小心惹了一只,我們都要費勁扒拉的才能將之擊殺。
好在清尹宿陽的(小生)子比較沉穩謹慎,見我們三個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妖異之獸,無奈的籠起了一道結界,將我們三個罩在其中,自己則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
好不容易來到一段沒有裂縫的地方,又走幾步便是一道長長的階梯。
“啊!”
我們人還未踏上長階便聽到一聲尖叫,雖說尖嘯卻出了奇的好聽。正當我們摸索著往上走的時候,一個一襲五彩紗衣的少女探頭探腦地走了下來。
“你,你,你們是何許人也?”一見我們,她便雙手摸向了腰間,以迅速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出一對峨眉刺,“唰”的一聲指在了走在最前面的清尹宿陽鼻尖前。
清尹宿陽本能的左手中指食指合實,卻見對方是一個少女,便趕忙收了手。
這少女的看樣子有點兒驚魂未定,臉蛋嬌小,看上去年紀跟我上下。
“對不起耶!”我一見對方是女孩兒,便趕緊走了上去,將清尹宿陽拖到了身后,拱手施禮,道,“這位姑娘,我們幾人是來此處尋一件東西的,這洞中危險叢生,若無其他事,你一個女孩子,還是快些離開罷,要不這樣,讓他們送你出去!”
結果,那少女似是完全不領悟,用力的甩了甩頭,道:“不行,你們來找東西,我更是來找東西,找不到那件東西,還不如讓我去死!”
還真是一個難以理解的少女,明明感覺她握著峨嵋刺的手都在隱隱顫抖,她竟還要如此倔強。
總感覺她口中要找的東西跟我們亦是頗有淵源,故,我試探的再次問道:“你該不會亦是在找極陰寒之物罷?”
不問還好,這一問那少女一雙杏眼兒瞪得滾圓,驚詫道:“怎的?難不成你們亦是在找么?喂,你們幾個要找那東西干甚么?”
清尹宿陽拉了我一把,跟著上前來拱手施禮,道:“我們尋找那東西實乃救人之用。姑娘,若是您知曉的話,能否請您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