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了他半晌,少女的臉上含了隱隱的嬌羞,道:“嘿嘿,既你如此知理,我亦不好隱瞞甚么,我的名字叫慕碧蓮,同我哥哥慕清荷就住在這殿中的‘女媧宮’內,那處并沒這種熾熱的溫度,倒似這縫透里的風一般陰寒。我們兄妹雖說皆是生有仙根卻無奈如何精修都不得,且生就在那寒洞之中,對外面這種熾熱的氣候實在難以抵擋,至于那些妖獸更是應付不得。眼下我出來已是難受至極,四位可否將我送回去,或許我們兄妹倒是可以幫上你們!”
“那是自然啦,我們總不能把你扔在這兒不管罷,外面妖獸那么多,你又應付不來,萬一被吃了,這么好看一人兒,多可惜啊!”我盯著慕碧蓮看了半晌,由衷地說道。
臉上微微一紅,她輕聲道:“那還真是謝謝你們,哦,對了,我哥對我關心至極,今日我出來之時他在熟悉,麻煩一會兒見到他時,幾位能替我保密!”
萇菁點了點頭,笑道:“小事兒一樁!”
云螭見慕碧蓮仍面有難色的盯著我們,便追問道:“怎的,慕姑娘可是還有何未交待么?”
點了點頭,慕青荷指了指我,猶豫道:“嗯,那位姑娘,你,你周身上下靈氣清麗,且寒氣環繞,能否靠我近些,這樣回去的路上便不會酷暑難耐了!”
她這般一說我才意識到,原是我怕這熾熱讓大家難過,便一直催動著“涎冰訣”,卻不想玄天教的這心法此時竟還派上大用場了。
走到慕碧蓮身邊,輕輕的挽上她纖細的手臂,我盡量催動著心法,讓寒氣再盛一些。
“怎樣,這樣感覺好些么?”我柔聲地問道。
乖巧的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聲音小小的,聽上去有些疲憊。
“多謝姑娘了!”說罷,她抬起手來指了指高高的長階,道,“‘女媧宮’就在這長階盡頭,只是這長階盤轉,還要走些時候,麻煩諸位了!”
見我傻乎乎的不說話,萇菁嚇嚇驚驚的問道:“該,該不會是被我剛才拍的罷?”
搖了搖頭,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可以煎上一個蛋了,“噌”的一下子自清尹宿陽臂變里跳出來,我整理了幾下衣服,不知應該說什么好。
云螭一見我仍有些搖晃,便走到我身邊,勸道:“惟兒,若是你亦不舒服那咱們就休息幾天再起程!”
搖了搖頭,我堅決的說道:“許是睡得不好,沒事兒沒事兒,又不是風吹即倒那種嬌滴滴的娘子!”
見勸我不住,清尹宿陽倒是來得爽颯,道:“好,若是中途在路上又有不舒服,咱們便即刻回來!”話說得冰冷,眼神卻很熾熱。
云螭亦是同意他的說法,隨聲附和道:“宿陽說得對,惟兒,若是你再有不舒服,記得不要勉強自己!”
嘿嘿壞笑了一下,我點頭答道:“好啦好啦,咱明早兒山門見罷!”
不知萇菁是否以前到過白苗,總之,這一路上我們按著他的指引,很快便行云來到那白苗寨,當然,曾經的白苗寨。
幾百年前,這里一片繁榮,如今這里已然荒蕪了,雖不再爭戰,卻亦無人居住。
白苗的居民大抵上都牽去了云南,那里才是他們的世外桃源。
在苗寨最北面,我們找到了一個破敗的石板路,沿著石板路走進去,就是一處殘破的建筑石拱門。
“這里便是女媧廟了!”萇菁指了指那碎得一塊一塊的石像,略有些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