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又開始疼了,然,我強咬著牙沒吭一聲。
云螭走上前去摸了摸那破碎的石塊,眼神中流露出了無限的哀傷,道:“這里相傳是女媧娘娘出世的地方,她在這里出世,在這里遇到大神伏羲,在這里捏泥塑人,在這里教第一批人類學習如何生活,但如今,這里竟落得如此凄涼,哎”
我看了看清尹宿陽,又看了看萇菁,見他們定定的盯著蹲在那處的云螭,我才松了一口氣,迅速的轉過身去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身為女媧后人,又緣何不知此處發生過的一切,然,此去經年,又誰能抵得住歲月無情的摧殘,一切都變了,還好,如何變,如何破敗,這廟宇還在。
又站了片刻,我們四個人一起走進了這被稱之為“女媧殿”的女媧廟。
里面雖說不似外面那般,卻亦是滿目瘡痍。
巨大青石鋪成的橋路雖說筆直,卻溝壑遍地,不知此處之前是何種地方,只知這橋路下深淵不見底,那些開裂的溝裂更是向上呼呼的吹著寒風,風透過縫隙發出“嗚嗚”的悲鳴。
清尹宿陽皺了皺眉頭,奇怪道:“這女媧殿似凌空架構,吹上來的風明明陰寒,卻又為何感這里甚是炎熱?實在很不尋常!”
他并非危言聳聽,以他清純的靈力護體,他的額角竟還冒出一層的汗珠,這絕非尋常。
“有么?”萇菁往前又走了幾步,疑惑地問道,“我倒覺得這溫度不錯,只是有些不夠濕潤,讓我感覺干巴巴的!”
走在我身邊的云螭側頭望了望我,問道:“惟兒,你覺得如何?”
搖了搖頭,我努力的感受了半晌,回答道:“不覺得有什么,起初起來確實有些熱,現在適應了,亦不覺得了!”
萇菁壞壞的折回我身邊,道:“喂,你和玄天結拜之事,小宿陽可都跟我們交待嘍,你呀,傻丫頭一個,卻這么好命兒,那玄天論資輩哪里是你高攀得上的,還真是撞大運都撞不到!”
尷尬的抓了抓頭發,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下里卻是歡喜的很。
快走了幾步追上清尹宿陽,云螭問道:“宿陽,長老們真的沒有弄錯么?此處氣候如此反常,怎的會有那極陰寒之物啊?”
這一點清尹宿陽倒不甚擔憂,只見他微微地搖了搖頭,道:“此處氣候詭變,想必是天然所至,世間之物自有平衡,若是一定要說,這里的冷氣倒是相當均勻,故,試想此處是一極炎熱之地,那必會有一極陰寒之物與之相克,如若不然,是任誰亦不敢在此處落殿的!”
他的分析相當在理,故,我緊跟著說道:“崇明和芒洛二位長老是絕不會把無準之事講給與人的,咱們只管往前走走探探,總能查出一番名堂的!”
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萇菁點了點頭,道:“是是,想想禁地里的封住玄天的冰洞,那里倒是跟這里有些相似,只不過這里的溝壑沒有滾動的冒著巨泡的巖漿,這氣候卻是出了奇的一樣!”
云螭聽到我們的回答,有所領悟一般的點了點頭。
腳下的這條橋路并不太寬敞,卻有一種越走越寬的感覺。越走越深,越走越錯綜復雜,大小裂縫亦越來越多,多到我們幾乎無法下腳,每個人不得不濟著一些靈力在腳下,為自己搭著氣路,以免一個不小心便跌進溝壑從此萬劫不復。
本以為雖說破敗卻仍舊神圣的此處,竟亦是妖異叢生,且,不知是否這殿中獨特氣候的原因,這里的妖異皆靈力高強,每每不小心惹了一只,我們都要費勁扒拉的才能將之擊殺。
好在清尹宿陽的(小生)子比較沉穩謹慎,見我們三個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妖異之獸,無奈的籠起了一道結界,將我們三個罩在其中,自己則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
好不容易來到一段沒有裂縫的地方,又走幾步便是一道長長的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