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被打的女弟子站了起來,向后退了幾步,確認萇菁伸手無法觸及自己后,繼續罵道,“你這小子亦不是甚么好東西,跟著這個女妖來的,八成亦是什么妖孽罷!”
果然,她這一罵,立即引來了共鳴,大家開始重整罵旗。
“好小子啊,打同門就算了,竟還打女人,你有沒有規矩?”
“是啊是啊,你算個甚么東西,敢在大梵陽門撒野?”
只是,罵雖說罵得更兇了,之前那份兒咄咄逼人的架勢卻減弱了不少,嘴是沒停過,亦沒人敢再上前一步,反倒有些膽子實在小的,還節節后退。
而之前那些罵我罵得最兇狠過分的,許是意識到這一點,悄沒煙兒地溜走了,想必是怕萇菁下一個拿自己開刀。
一直在沉默的清尹宿陽終是忍不住怒喝一聲,道:“夠了,你們統統給我滾回去練功!”
這一嗓子實在夠大,估計在場眾人,任誰亦沒聽過他用如此憤怒和巨大的聲音說過話,包括我們在內。
之前被打的女弟子仍舊不服氣,指著萇菁怒罵道:“掌門師兄,你看看他,這副囂張”
“夠了!”清尹宿陽再次怒喝道,“我再說一次,統統給我閉嘴滾回該去的地方,此事既是你們已稟明掌門,那便該由掌門定奪!”
無奈他身份顯赫,那一干弟子登時偃旗息鼓了。雖說口中仍叨叨念念卻不敢大聲,一個接一個悻悻地離開了,只留下原先便鎮守山門的兩個人,還有守陽和機樞。
“你都不知道,宿陽師兄,那家小輩的有多過分!”機樞氣得直跳腳,小臉兒漲得通紅。
守陽更是苦不迭道:“哎,我和機樞師妹一直在阻止他們,卻還是被他們尋了掌門去!”
重重地嘆了口氣,清尹宿陽搖了搖頭,道:“哎,機樞,你同守陽先回去罷,這件事兒我自會去求見掌門問清楚!”
聽他這么一說,機樞更了,拽住他的手撒起了嬌來。
“嗯,我不嘛,宿陽師兄,就讓我跟你一起嘛!”她的聲音聽上去非常甜,仿佛一股山澗的清泉直沁人心脾。
謹慎地望了我一眼,清尹宿陽拂開了她的手,沉聲道:“你,且先回去!”
似是還要往前說些什么,守陽趕緊拉住了機樞,并搖了搖頭,道:“機樞,你就乖乖聽掌門師兄的話罷,若是需要你,再去亦不遲,更何況,你去了非但幫不上忙,只怕還要添些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