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他支吾了半晌,終是道了一句,“我,我不知道,你若真是妖異,我怎的半分都覺察不出妖氣,我,我想,即便你真是妖,我,我亦相信你不是壞的”
于臉上綻放出一個相當燦爛的笑容,我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的暖了一般。
“好,好,有了你這句話,便不枉我相信你,放心罷,旁的我眼下不能同你說甚么,但,我可以對你們三個保證,我絕不是甚么妖異,更不會做傷天害理之事,我要做的是守護天下蒼生!”
上前一步,輕輕的將我攬入了懷里,清尹宿陽似是松了一口氣,道:“好,咱們去找掌門,請她定奪此事!”
一把將他推開,我猶豫道:“不,還是不用了,我,大抵上爹爹和娘親的事兒亦知曉得差不多了,我不想去了”
雙手握住我的雙肩,清尹宿陽堅決地說道:“不準,若是你想繼續修仙,此事定要有個妥善處理,還有萇菁打人一事,亦要向掌門交待!”
“我”
許是見我還要推辭,他竟急了起來,想要吼卻又將聲音壓到很低。
“便是你不想繼續待在梵陽門,總還要顧及那仍在冰中封著的玄天,總要顧及一下我的感受罷?”
說出這話時,他又急急地收了口,似是說錯了什么一般。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簡直是被他這副天真又肅然的表情打敗了。
“好罷,我隨你去見掌門便是!”
我們一行人來到梵陽仙宮門前,清尹宿陽清了清嗓子,向宮門前的守虛拱手施禮道:“弟子清尹宿陽,有要事求見掌門,還請代為通傳!”
然,守虛的面上登時露出了難色,回禮道:“掌門師兄,請恕我不能通傳,掌門有令在先,任誰都不得進入梵陽仙宮,還請你們回去罷!”
覺察問題的嚴重,清尹宿陽的眉頭蹙了蹙,道:“何事如此慎重,竟連梵陽仙宮都進不得了?”
無奈搖頭,守虛道:“掌門只是有要事要辦,任何人不得打擾,許是一日,許是數月。若你們急于求見,只要可以我便去通知你們罷!”
這般情況只怕強求亦無大用,清尹宿陽只得嘆道:“那便有勞師兄了!”
“不如就在這兒等罷!”萇菁小聲地問道。
我們幾個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便走到了梵陽仙宮前的草坪上坐了下來。
我們自天光大亮坐到了暮色四合,從日落西山坐到了漫天星斗。
中途守陽和機樞給我們送來了好多食物和水,以便我們能裹腹。
然,夜深人靜到蟲鳴聲都奏起了美妙樂曲,那梵陽仙宮的大門亦沒有打開,更莫要提消息一事。
第一次覺得吃再好的東西都如同嚼蠟,望了望同樣面無表情的三個人,我能感覺得到,他們同我一樣完全沒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