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走上前去,對守陽說道:“守陽師兄,多謝你昨天告訴我龍族之事,又幫我照顧萇菁兄!”
搖了搖頭,謙遜的對我笑了笑,守陽道:“無妨的,這本亦是我分內之事啊!”
許是見我同萇菁都無大礙,守陽放下了心來,對我笑了笑,又對清尹宿陽拱手施禮后,便離開了。
輕輕地嘆了口氣,清尹宿陽忽然自身后劍匣抽出一柄通體幽藍刃(小生)極好的無護手的長軟劍,樣子與赤瀲幾乎無二,只劍身顏色略有不同。
“惟兒,你的赤瀲留給了玄天師叔,我又替你鑄造了一柄,雖不及赤瀲那般威力,用來防身亦夠用兒了!”
懵懂地接過了劍,我吃驚到只知張大嘴巴卻說不出話來,隨意揮了兩手,更是趁手到我幾乎以為它并非與我今日才相見,而是追隨我多年一般。
“這柄劍我連日鑄造略有些趕,待龍族事過之后,我再仔細鑄柄新的給你給!”清尹宿陽說話的時候,樣子略有些尷尬,臉亦有些微微的紅。
低下頭去我捂住了滾燙的臉頰,笑道:“宿陽你真好,嘿嘿,那赤瀲我確實給了哥,他破冰時需要問我要的,我還一直在擔心沒有劍不方便哩!”
萇菁好奇了起來,湊上前自我腰間抽出劍來好生端詳了半晌,壞笑道:“咦,這柄劍同那赤瀲還真是像極,只是這顏色確實同赤瀲差了一些!”
重重嘆了口氣,清尹宿陽道:“不過形似罷了,那鑄造赤瀲的材質真是可遇而不可求,況且終我一生鑄劍之術亦及不上家師,又如何能再造‘赤瀲’呢?”
點了點頭,萇菁滿臉欽佩之情地望著他,語氣中亦帶了些敬畏之意,道:“莫要那般說罷,你已是很好了,況且,以你那一本正經的(小生)子,再加上是替惟兒鑄劍你更是會費盡心思的,我可有說錯半句么?”
淡淡一笑,清尹宿陽的臉又紅了起來,偷偷瞄了我一眼,道:“之前我便隱約覺得掌門有一日必定要將赤瀲收回的,故,我便一直四下搜尋材料,想要再鑄一柄劍給惟兒,只是沒想到,掌門未收回卻被玄天師叔拿去破冰之用了!”
往前一步輕輕抱了抱他,我笑道:“宿陽,謝謝你!”
“不,不,你我之間不必言謝,只望它能像我一般,時時保護著你!”說罷,清尹宿陽的臉紅了又紅,望著我的目光中亦有了些許期盼。
點了點頭,我再次將劍收好,道:“嗯,我,我定會好生待它!”
萇菁左看看我,右看看他,輕輕咳嗽了一聲,道:“那個,小宿陽,這劍可有名兒么?”
搖了搖頭,清尹宿陽看著我微笑道:“劍自是要有個名字,亦自然是應由它的主人來取罷!”
低下頭去左臂抱著右肘,我輕輕地以食指敲點著自己的下巴,道:“若是我來取,叫它‘宿陽劍’,可以么?”
溫柔地拍了拍我的額頭,清尹宿陽道:“嗯,你喜歡便好!”
囁嚅著嘴巴,我抬起頭來望著他那雙星眸,道:“謝謝你,宿陽,在那龍族天層的光劍下救了我,我,不應當懷疑你的!”
壞笑著攬過了清尹宿陽的肩頭,萇菁嬉皮笑臉地說道:“小宿陽啊,你是有多擔心這個小仙女啊?可是一直在偷偷地跟著她,保護她么?哎呦喂,可是給我說中了么?瞧你這一張臉紅成這個樣子!”
他明明是在調侃對方,卻自那雙眼睛中流露出了無比喜愛與敬重之情。
這一次,清尹宿陽并未拂開他的手,而是輕咳了幾聲,道:“莫要再胡鬧下去了,眼時上最重要的便是去尋玄天師叔,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龍族和云螭的事兒,亦不知他老人家此時能否破冰而出,哎,無論如何,我們先去禁地尋尋看罷!”
打定主意之后,我們三個便一起來到了劍塚,一絲詭異的氣氛便鉆進了我們每一個人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