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每次來這里,總會遇到一些劍化的守護禁地的靈,難免要斗上一斗,而今天,這一路下來居然沒有一只。
輕輕地對我們做了一個停的動作,清尹宿陽凝起一股靈氣,探索著四周氣息。
“奇怪,這一代怎的一絲劍靈的氣息都沒有了?”他收回了靈氣,疑惑了起來。
這話真真兒教我大吃一驚!
既然這里名為禁地,那些劍靈自是很厲害的,每一次我們都要斗得辛苦才得以險勝。而眼下能將它們一次消滅的人,那修為有多高多深,簡直不可預測。
心中正是疑云叢叢時,那冰洞之門亦在眼前了,然,今日這本是派中禁地的地方,卻有數名弟子把守著。
見了我們三個,竟亦沒露出一絲驚奇之色。
又驚又嚇之余,我、萇菁和清尹宿陽互視一眼,一股莫名的緊張感便竄上了彼此的心頭。
拉住了我,清尹宿陽道:“惟兒,等會兒無論發生甚么事兒,你且記得自保為重,莫要沖動傷了自己!”說罷,他又將目光投給了萇菁,繼續道,“萇菁,一會兒若有甚么變故,你莫要顧我,只管帶著惟兒離開便是!”
我想要說些甚么,卻被萇菁攔住了,而他則重重的對清尹宿陽點了點頭。
收到了回應,清尹宿陽讓我倆站在原地,他走上前去,對其中一個人拱手施禮,道:“宿風師兄,你們在此處所為何事啊?”
驀然地停下了腳步,清尹宿陽搖了搖頭,道:“我在想,莫非云螭和那龍族之間有甚么關聯?如若不然,他怎的能順利通過龍族的結界,而毫發無傷!”
這話可教萇菁不愛聽了,急急跳起來怒道:“宿陽,你莫要胡亂猜臆,說螭與那龍族有關,可有何憑據么?”
搖了搖頭,清尹宿陽忙解釋道:“不,我并沒有胡亂推測甚么,只是覺得此事甚為蹊蹺”
心中久久壓抑的問題此刻若不沖口而出只怕我要生生憋死自己的,故,我翻身下了床,來到了清尹宿陽面前,抬起頭來堅定地問道:“宿陽,我問你,若云螭真是跟那龍族有關,你預備怎的?”
倒抽一口寒氣,清尹宿陽的身體有些微微顫動,喃喃自語道:“云螭,是龍族的人?”
“回答我!”雙手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衣襟,我大聲地問道,“我問你,若云螭真的是龍族之人,你是不是要殺了他!”
低頭望著我,他拼命地搖著頭,道:“不,云螭不可能是龍族之人,他身上沒有那種與生俱來的仙氣,若是有,掌門和二位長老不可能洞察不到,甚至玄天師叔都未提及半字,更何況我探過他的氣,根本無有仙根,若是龍族,生就應有的!不要亂想,他不會是龍族之人!”
他說到最后,聲音溫柔了下來,似是在安慰著我們。
這話雖說教萇菁和守陽都長松了一口氣,卻如何都不能教我平靜下來。
“但,他,他說”我頹然地放開了他的衣襟,坐回了床上,心情差到了極點。
忐忑地看了一眼清尹宿陽,我的隱憂又多了一重。方才,他并未直接回答我的問題,是否在他心中龍族跟梵陽門必是勢不兩立,若起沖動必要拼個你死我活呢?
如此一來的話,真便到了云螭所說的那一天,清尹宿陽那柄帶著雷電的纖細長劍是否真會出鞘?
心亂如麻的我越想越怕,再次起身便往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