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兒,你要做甚么?”清尹宿陽一步搶到我面前,雙手握住了我的肩,攔住了我,“你要做甚么?”
“你讓開,我要去找云螭問清楚!”用力地推著他,我執意的往外沖。
“莫要再胡鬧了!”用力的握著我的胳膊,清尹宿陽厲聲喝道,“你之前被光芒劍束打傷后,那龍族入口便出了結界,任誰都難以靠近,憑你那點子修為,如何能沖得破?若是強闖,只怕要白白送了(小生)命!”
知他心疼,我卻無法冷靜,腦子中閃過一個名字,便繼續推搡他道:“那,那我便去找我哥,他曾經與這龍族交過手,定會有辦法的!”
萇菁一聽亦湊了過來,道:“對,我陪你了!”
守陽疑惑了起來,問道:“你,你哥?”
清尹宿陽將尚有些搖晃的萇菁扶到一邊坐下,道:“你這身體仍莫名虛弱,需要好好休息才是!”
神情萬分愧疚的萇菁連連擺手,道:“我,沒事兒的,云螭更重要,若是我當時沒事兒,許是能跟惟兒一起攔住他了!”
“這事兒同你無關!”我搖了搖頭,安慰他道。
低下頭去,萇菁沉默了下來。
清尹宿陽看了看他,走到了我身邊,竟輕輕地執起了我的手,道:“好罷,若是你們執意走這一趟,那我同你們一起去!”說罷,他轉過身去對一臉懵然的守陽說道,“守陽,此事你暫不要外傳,日后有機會我會將事情原委統統告訴你,現在的話,你累了一晚上,亦先回去休息罷!”
我亦走上前去,對守陽說道:“守陽師兄,多謝你昨天告訴我龍族之事,又幫我照顧萇菁兄!”
搖了搖頭,謙遜的對我笑了笑,守陽道:“無妨的,這本亦是我分內之事啊!”
許是見我同萇菁都無大礙,守陽放下了心來,對我笑了笑,又對清尹宿陽拱手施禮后,便離開了。
輕輕地嘆了口氣,清尹宿陽忽然自身后劍匣抽出一柄通體幽藍刃(小生)極好的無護手的長軟劍,樣子與赤瀲幾乎無二,只劍身顏色略有不同。
“惟兒,你的赤瀲留給了玄天師叔,我又替你鑄造了一柄,雖不及赤瀲那般威力,用來防身亦夠用兒了!”
懵懂地接過了劍,我吃驚到只知張大嘴巴卻說不出話來,隨意揮了兩手,更是趁手到我幾乎以為它并非與我今日才相見,而是追隨我多年一般。
“這柄劍我連日鑄造略有些趕,待龍族事過之后,我再仔細鑄柄新的給你給!”清尹宿陽說話的時候,樣子略有些尷尬,臉亦有些微微的紅。
低下頭去我捂住了滾燙的臉頰,笑道:“宿陽你真好,嘿嘿,那赤瀲我確實給了哥,他破冰時需要問我要的,我還一直在擔心沒有劍不方便哩!”
萇菁好奇了起來,湊上前自我腰間抽出劍來好生端詳了半晌,壞笑道:“咦,這柄劍同那赤瀲還真是像極,只是這顏色確實同赤瀲差了一些!”
重重嘆了口氣,清尹宿陽道:“不過形似罷了,那鑄造赤瀲的材質真是可遇而不可求,況且終我一生鑄劍之術亦及不上家師,又如何能再造‘赤瀲’呢?”
點了點頭,萇菁滿臉欽佩之情地望著他,語氣中亦帶了些敬畏之意,道:“莫要那般說罷,你已是很好了,況且,以你那一本正經的(小生)子,再加上是替惟兒鑄劍你更是會費盡心思的,我可有說錯半句么?”
淡淡一笑,清尹宿陽的臉又紅了起來,偷偷瞄了我一眼,道:“之前我便隱約覺得掌門有一日必定要將赤瀲收回的,故,我便一直四下搜尋材料,想要再鑄一柄劍給惟兒,只是沒想到,掌門未收回卻被玄天師叔拿去破冰之用了!”
往前一步輕輕抱了抱他,我笑道:“宿陽,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