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寒一熾交替襲來,在這光球之中的我,只覺一股生不如死的難受
望著被隔在無形屏障外的萇菁和清尹宿陽,我才發現他們急得五官都略顯扭曲,然,無論他們的嘴動得多快多大,我卻聽不到絲毫聲音。
雖說我素來體健不畏寒冷,入了梵陽門先習的便是炎火心法,再加上玄天曾教授的“凝冰訣”理應寒熱協和,兩兩相抵的。
然,這一切在雷火麒麟用來籠罩我的光球中卻顯得微不足道了。
我可清晰聽到自己的呼吸時而粗重時而游絲,時而急如湍流時而慢如靜湖,不用外人提醒我亦能知曉,若再如此往復下去,自己必會內息大亂走火入魔不可。
心中清楚這并尋常斗法,更絕非武力火拼,便是萇菁和清尹宿陽此時可以上前甚至能同樣入這光球,亦無法可施,不過徒添兩個跟我一起受罪的人罷了。
想到這里,我凝神靜氣下來,既是不能催動靈力,那我便調整內息,只要不走火入魔,在這種環境中待上一待亦是無妨的。
想歸想,我的內息靈力又哪里是這上古神獸的對手,加之頻繁調整心法委實傷損精力,我的頭腦中開始大團大團的冒出空白,一陣一陣發著昏。
不知怎的,左手右手忽然有兩股不同的力量自中指間灌入,直竄入體內并交織融匯到一起,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仿佛胸中沸開了一鍋水。
片刻后,我的身體便不聽使喚,眼前雪花一片后,跟著身子一軟便跌坐到了地上,而那光球亦跟著“啪”的一聲碎成了一片光末灑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萇菁和清尹宿陽跟前的屏障似亦是消失了,便趕緊飛撲了過來,萇菁拽住了我的手,急不可耐地問道:“惟兒,你”卻忽然“呀”的一聲怪叫,手便縮了回來,“惟兒,你,你這手怎的這般滾燙?”
清尹宿陽見狀急鉗起我手腕以靈力探入,跟著將萇菁一撥,道:“萇菁,你且離惟兒遠些,當心被她差了的內息傷著!”說罷便急急盤坐于我身后,強忍著我身上仍未消退的至熱至寒,雙掌團起靈力拍在我的背后,似是想將他的靈力注些予我,緩解我此刻難受。然,大量靈力自我通脊灌入,卻如泥牛入海一般毫無反應。
他這般焦急更趁得雷火麒麟冰冷異常,語帶輕蔑道:“枉費力氣,被本尊所傷,爾等凡人修為又豈能醫治?”
聞聽此言,清尹宿陽一驚,連忙起身往前幾步,竟語帶懇求道:“麒麟大神,我等并無惡邪之意,若是方才惟兒有何失禮之處,令您生氣,便請您降罰于我罷,放過她,她雖為女媧后人卻是一介姑娘,身子實在單薄,禁不得折騰!”
雷火麒麟卻似不為所動,一張碩大的臉上不見絲毫變化,冷冷道:“本尊喜歡爾等今日表現,亦愿送爾等前往添潮國,但,你們既有求于本尊,自是要為之付出相應代價,凡人小娃兒,你可懂么?”
萇菁一驚,跳起來問道:“代價?你,你這可是對惟兒做了些甚么?你莫要傷害她,你需何代價便向我討,本君接你便是!”
上下打量了他半晌,雷火麒麟臉上閃過一絲詭竟笑容,道:“你倒是來頭不小,但,這代價不是給你預備的,你莫要強求了!”
不明所以的萇菁見我托了托頭,便趕緊跑過來,問道:“惟兒,你可感覺好些了么?”
吃力的對他笑了笑,我點了點頭,又借著清尹宿陽扶著我的手站了起來,小聲說道:“我已無大礙,你們放心罷!”
前腿往前一揮,這平臺之上便憑空出現一道金光,跟著金光化成了符文所筑的一個陣眼。